程宴之和玉容对看一眼,一模一样?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若有神女的消息,再来向本王禀告,重重有赏!”
“是!一定一定!”李堂得了赏赐高兴的退下了。
“你可有姐妹?”程宴之问玉容。
玉容想了想,她是穿书来的,书里头原主家中是有兄弟姐妹的,但她很小就被父母卖了,小时候的事情根本不记得,更别提记得那位姐妹了。
她摇了摇头:“我的确有姐妹,但小时候离家太早,根本什么都不记得。”
程宴之揉了揉额角:“恐怕我们得将那个雪山神女找出来,无论她是什么人,或许只是碰巧跟你长得相似的人,我们都得找出来。因为和卓拿她当幌子让羌人信服追随,若有剩下的逆党,如果再次抓住了这名神女,恐怕又会出现一个新的和卓。”
玉容也说:“万一这个神女流落到了别的地方,如果被有心之人知道了,说不定会利用这名神女控制羌人。”
程宴之点头同意,这个雪山神女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不确定因素。如果不能找出神女,这羌人便是一个随时可能会爆炸的火药。
玉容好奇的问:“可你要怎么找到这神女呢?难道满山去搜?那神女销声匿迹那么久都没被人发现,你又怎么能确定一定能找到她呢?”
程宴之微微一笑:“我自有我的法子,你信我,假以时日,一定会得到有用的消息的。”
玉容摇了摇头,也不多问了。
她笑道:“知道啦,知道我们定安王殿下厉害啦!”
程宴之笑着伸手过来掐她的脸,被她躲了过去。
这时,小家伙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爹爹!”后面跟着莲儿,一脸着急的叫着:“豆包,你慢点啊!小心摔跤了!”
程宴之瞧着这小家伙,心情顿时大好,蹲在地上对他展开了双臂:“豆包过来!”
小家伙穿着小老虎的花衣裳,粉琢玉砌真是可爱极了。
他捣腾着两只小胖腿,想要加快脚步,谁知道没跑起来,整个“小土豆”向前滚了过去。
程宴之笑着走了一步,双手一捞,便将他抱了起来。
玉容笑道:“还没学会走就想跑呢,你这小家伙,野心也太大了些!”
程宴之抱着他亲了亲,得意的说:“我们定安王的王世子就该野心大一些,豆包,你说是不是?”
“大……大大大……”豆包仿佛又学会了一个新词,不住的重复这个字,惹得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爹爹抱着你去吃糖果子,好不好?”
一听到“糖果子”三个字,豆包一双眼睛顿时亮了,睁的圆碌碌的,小手拍着父亲的肩膀,就怕他食言。
玉容瞧着他这模样,忍不住笑道:“真是个小贪吃鬼!方才还吃了甜汤,这会儿你又带他去吃糖果子,这是想让他那几颗乳牙都烂完了吗?”
程宴之大方的说:“放心,我给他刷牙,总行了吧?”
玉容嗔了他一眼:“你最好说到做到!”
程宴之要寻找雪山神女,出动了自己所有在羌州的情报线人,这消息也传到了刘刺史那边,刘刺史也帮忙打听着。
毕竟雪山神女跟残留的逆党相关,一旦涉及到逆党,谁敢不上心?
没几日,陛下的嘉奖到达了羌城,黄金百斤、绫罗十车、御酒百坛,外加御赐盔甲两副,都是给定安王的。
不过程宴之没要,都拿来犒赏三军了。
瞧着御使的意思,目前因为程宴之立了功,如今安心镇守羌州即可。但陛下的意思依旧是,无诏不得回京。
送走了御使,边关羌人经过抚恤还算安分,边境平静,程宴之除了每日去军营看看,便闲了下来。
如今,唯有和卓余党和雪山神女一事让人操心。
蓬安之所以难以攻下,因为它背靠塘沽山,塘沽山高大巍峨,绵延在南疆边境,山中林深树密,藏着各种猛兽毒虫。
当初程宴之若不是有了那幅地图,一旦进了塘沽山,还真很难找到和卓的大本营。如今和卓的大本营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灰烬,只剩下断壁残垣。
可这大本营的附近,却有了人活动的迹象。
半山的林子里,有一座木屋,木屋之中,一个女子正蹲在火塘边烤火。
她穿着简单的羊绒制作而成的袄子,披着一件红色的披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