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之想进宫,可是宫门已关,没有陛下召见无人能进宫,他唯有去找五殿下帮忙。
龙铮听到这个消息,淡淡一笑,歪头看着他:“很少见到你如此大乱方寸啊!可是今晚实在太晚了,我都不方便进宫。再说了,你其实不必担心,云瑞虽然任性,但她也不是个傻子。她既要嫁给你,又怎会在婚礼还未开始之前就明目张胆的对你的通房下手?再说了,以我对这个妹妹的了解,她的心肠没有狠辣到杀人那种程度。”
程宴之虽然担忧,但是听到五殿下说了这话,稍稍放心下来。明日一早,他便打算入宫接回玉容,无论公主是否允许。
这一夜显得特别难熬。
第二日一早,宫门一开,他便进了皇宫,当他见到云瑞的时候,云瑞惊喜极了。
看到他俊美的模样,云瑞脸上微微泛着红霞,一脸娇羞的说:“你怎么来了?虽然我们有婚约,可是也不必如此着急呀!”
程宴之懒得跟她废话,直接问:“昨日公主殿下带回了玉容,请问玉容何在?”
“玉容?”云瑞有些不高兴了,这才见面,都没问她好不好就问玉容,可见是真偏心。幸亏昨儿她做了正确的事情,不然以后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
“我没带她入宫呀!”云瑞撇撇嘴,“你若不信,在我宫中找一遍,看看有没有人?”
程宴之心中一惊:“公主莫要开玩笑,我府中人都看到是公主带走的,扬言要带回宫中。偌大的人,怎会凭空就没了?”
云瑞轻轻一笑,娇嗔的说:“你别急嘛!我的确是带回宫了,但那也不是我的想法,是她的想法。她请我帮一个忙,我是个好心的,便帮帮她。她让我带她进入宫门,这才进入宫门没多久啊,她又跟着太监出宫了。她昨日就出宫去了,天大地大,我怎知她去了哪里?”
程宴之愈发震惊,这一惊比方才更甚。云瑞没有必要说谎,这些事情的确有可能是玉容指使的,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能够借助公主的势力出侯府!
“公主,你为何要帮她?”他是真的恼火。
云瑞生气了:“哎哟,照你这么说,本公主乐于助人,这都有错?”
他气闷,蓦地转身就走。
“诶!”云瑞生气的跺脚,“你就走了!话都没说几句呢!”
程宴之没搭理她,走的更快了,很快就消失在宫门之中。
“气死了!”云瑞气坏了,“这算哪门子的驸马啊!一点都不可爱!”
身后传来一阵轻笑之声,云瑞转身看到一个宫装华服夫人,跑过去抱着她的胳膊抱怨,“母妃,你看他,一点都不体贴人!”
德妃微微一笑:“你放走了他的爱妾,他怎会高兴?”
云瑞撅起嘴:“母妃,难道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不,没错。”德妃摇头,“你不但没做错,而且做得很对。唯有那女子消失,将来你们才有和睦的可能。倒是这女子,是个乖觉聪明的,竟然懂得借你的手离开,可真不简单呢!”
“哼!”云瑞哼了一声,“母妃光夸她乖觉,怎么不夸云瑞心善呢?”
德妃无奈的抚了抚她的头:“是,我女儿也是心善,行了吧?”
云瑞这才开心的弯起了唇角。
德妃无奈,这傻丫头,被人利用了,还以为自己心善呢。不过也好,那丫头如此鬼灵精,走了,省去了许多麻烦。以后大婚,公主驸马之间便再也没有什么隔阂了。
程宴之第一时间赶到了姜氏的绸缎铺,他让人将绸缎铺和生药铺子堵住了前后门。
看到被人围住的店铺,路人纷纷凑过来看热闹。
掌柜吓得瑟瑟发抖,急忙上楼去通知东家。
“东家,好多人来堵咱们铺子,如何是好啊?”
女子推开窗,低头,便看到了程宴之。她从窗中探出头,妩媚笑道:“大将军,一大早的就堵我的铺子,这是为何啊?你这样做,叫我怎么做生意啊!”
程宴之冷冷勾唇,径直上了二楼,直直的盯着她:“你告诉我玉容去了哪里,若是你一日不说,你这铺子便一日不必做生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