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笑道:“娘娘大气!”他转头看向玉容,“你还不快接着,娘娘一番苦心呢!”
玉容谦虚了一句,伸手接过了,这串珠子,到了眼前,果然更加璀璨夺目,当真是珍宝中的珍宝!
她道:“娘娘其实不急,不如等吃过微臣的药方,等病好了,再赏也不迟!”
太后笑道:“我信你!你的针法如此厉害,汤药又怎会差呢?今晚你就住在宫中,等明日哀家好了,再赏你!”
玉容心里咯噔一下,今晚要住宫中?为何?可太后开口,便是金口懿旨,她又不敢问,也不能问。
她心里吁了一口气,也罢,至少是太后留的她,而不是皇上。或许只是因为太后怕晚上头疼又犯,所以留下了她。
长青带着她告辞了太后出来,宫女檀香带着她去偏殿住下。
长青要离开时,她连忙问:“公公,定安王陪我一同进宫,我既住在凤安宫中,可否向他说一声?”
长青甩了甩手中的拂尘,笑道:“你不必说,我会替你说的。陛下素来孝顺,太后的命令便是陛下的命令,太后要留你,陛下也不会说什么,定安王更不会说什么。你就安心呆着吧,若娘娘果真好了,明儿还有赏呢!”
说完,他拂袖而去,玉容没法,只能老实留下。
这凤安宫中是后宫之中地位最高之处,自然装饰的富丽堂皇,偏殿也不例外。
可是看着华丽的卧房,她心中却轻松不起来。
檀香替她铺床撒香,玉容想起一个人,忍不住问:“我原先陪着太后娘娘去懿山小住,一起去的还有当初的莺贵嫔,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她记得清楚,莺贵嫔当初怀着孩子,她一直努力的想要保住她的皇子。若是龙铮登基,她应该算太妃了,这会儿难道跟那些老太妃住在一起?那孩子又在哪儿呢?
檀香低声道:“姑娘有所不知呢,这后宫发生了许多事。那莺贵嫔早就没了,听说她的孩子流产了,她便自缢了。因着不吉利,所以无人敢说,姑娘以后可别再问了,若是叫娘娘知道,恐怕不高兴呢。”
“是,我知道了。”玉容愣了半晌,才吐出了几个字。
怎么可能流产?莺贵嫔的孩子当初都快生出来了,一直都健健康康的,怎会突然流产?
她当初进宫,可是为了帮龙铮的啊!
棋子!
她的脑海中冒出两个字,背后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这就是棋子的下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