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苗卓殊骂道。他自从学成下山,就没有骂过人,进了京城就更加谨言慎行,唯恐丢了自己和哥哥的颜面,可现在,他被人算计了,一句商孟凡几乎没有听过的脏话脱口而出。压制着商孟凡,苗卓殊才仔仔细细端详起扈子枫来。
扈子枫中刀的地方并不会致命,而且看那把短刀的长度,也就是个皮外伤,出血量也不大,难道是扈子枫年纪大了,受了惊吓,所以丢了性命?
商孟凡说:“扈大人还活着。”
苗卓殊想再爆一次粗口。
似乎为了印证商孟凡的话,扈子枫慢慢睁开了眼睛。但他只是端详着苗卓殊,不说话。
苗卓殊更是生气,将手上的刀朝着地面狠狠一摔,吼道:“你们要干什么!”
被官吏连拖带拽拉过来的大夫在门外听到大刀撞击地面的脆响时,吓得药箱都掉了。不只是大夫,引路的官吏也站在原地,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商孟凡说:“请将军允许大夫先为扈大人诊治。”
虽不是致命伤,可放在七十岁老大人身上,也不是小事。苗卓殊带着他的闷气坐在一旁,由着商孟凡把大夫请进来。
一刻钟之后,大夫在几位大人眼神的凌迟下,总算为扈大人包扎好了伤口,嘱咐说:“伤口不深,救治还算及时,休养个把月也就能痊愈了。不过现在天热,老大人又上了年纪,所以一定要静养,不可劳神。”
商孟凡应下,送大夫离开,顺便关上了偏厅的门,将苗卓殊和扈子枫关在里面。
正是阳光灿烂的时候,可关着门窗、满是书香墨气的偏厅里,总让人觉得压抑得喘不上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