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诧异:“我在地下的时候老村长并没有反感竹子的出现。”
难道那个时候他只是在克制吗?
小女孩说:“该告诉你的我可都说了。”
说完,她不再看我,扭头看向了她父母的照片,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恰在这个时候,师兄叠的千纸鹤从外面飞了进来,千纸鹤的眼睛成了血红色。
这是我们的联系的方式,红色眼睛代表有麻烦。
我看了小女孩一眼:“事情我会放在心上,这边有事,我先回去,一会试探一下老村长他们。”
“好!”
小女孩答应了一声,看我要走,又提醒了一句:“如果你们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这里的吃的喝的不如去翻垃圾桶,不如去喝地沟水,那些虽然脏,但不会同化你们。”
我拱了拱手,点头答应一声之后没有再犹豫,匆匆的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师兄还在那个房子附近,见我回来了,赶紧给我比划了个手势。
我见他神色略有些紧张,便十分疑惑。
他则偷偷的往我这边走,一到跟前,他才松了口气,赶紧给我比划道:“走!”
回到老村长家门口前,我和师兄两人再次伪装成醉汹汹的样子。
老村长的老婆脱下围裙从屋子里走出来,一看到我们两个这样个,赶紧上来扶我们:“瞧瞧,这怎么喝这么多酒?你们没事吧?”
她看上去一脸担忧。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小女孩之前提醒我的话起了作用,我虽然在装醉,但是却下意识的偷偷的往这女人身上看去,从脚看到头,却没有丝毫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师兄故作胃酸上涌。
村长老婆一看到这架势,赶紧说:“要不,我扶你去茅厕,你先吐一下?”
师兄一副大着舌头含糊不清的说:“好,吐……吐……”
我知道,他这是在给我争取时间。
女人赶紧扶着师兄往茅房的方向走,我自己则进了屋,一进去,我偷偷的沿着炕席下面的四角涂了一层生石灰。
生石灰会让鬼尸极其难受,这么布置,也是为了试探。
随后我便故作难受的钻到了**。
十来分钟之后,师兄也同样回来了。
等他也躺下,村长老婆才嘟囔道:“这酒真不是好东西,咋还有人喝,我去给你们熬点醒酒汤,哎,这可真是遭大罪了,我家那口子怎么也不劝着点……”
她嘟嘟囔囔的说着,起身走了出去,等到确定这个女人去了柴房,师兄便压低声音说:“怎么样?刚才到是挺奇怪,我没有在这女人的身上感觉到不对劲。”
我也摇摇头:“是啊,她确实只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真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