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绝对的身体上的完美让我的感觉并不舒服。
就像医生说的一样,人无完人,无论是心理还是本体的构造,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弱点,有缺陷。
绝对的完美就一定是有种东西在塑造自己。
这种力量可不光能改变身体的结构,甚至能改变意识。
我和邵安雨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们出来之后,神情不是很好看。
邵安雨皱眉说道:“小叶,会不会和你体内的种子有关系?”
我点了点头道:“十之八九,这种对我并不友好,我在得到种子的时候,就有人告诉我,我要么控制种子,要么种子控制我。”
我们在战斗的时候,我已经在极力的避免用种子的力量,防着它进一步的生根发芽。
但是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它还是苏醒了,以它自身的办法苏醒了。
不过这也有可能是我先祖的干扰。
这神像是我先祖留给我的,所以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不过我到现在也不太明白,如果是我祖先为我留下的这个,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肌体一旦被掠夺,相当于我的命数就此终结,我们整个守龙人一脉就彻底的断了香火。
不管了,先回去,再看看,看看我还会有什么反常再说。
邵安雨微微点头,也没有再多言。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当真不断地出现各种奇怪的反应。
有时候一觉醒来,等我看看周围的时候,有时候就睡在荒地里。
也有时候我明明清醒着,跟身边的人聊着天,但是下一秒他们就好像集体消失了一样。
或者好端端的,我就看到有人扬起武器要朝着我的身上砍下来,甚至我身边有兄弟还因为我这样受了伤。
就这样,持续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我把这些事情全部都综合在一起,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希望能从这其只用看出一些端倪,能够帮我摆脱眼下的困局。
但是看了许久,除了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怪之外,其他的一无所获。
甚至我都有些渴望再碰到阴间的阴差,至少,我还能抓住他们问到一些我想问的问题。
然而最近这些阴差也好像把自己藏起来了一样,悄无声息,没有一点点的动静。
不过就在第二个月,春暖花开的时候,这一切却发生了转机。
驼子在那次受伤之后就一直待在医院里,后来,他养好之后就被调去了西藏去处理一些事情。
因为这个时候的藏区手机还是比较昂贵的东西,甚至电都很少有人能用得上,所以驼子只能给我们写信。
这天晚上,他的信件邮过来之后,我看了一眼,顿时眼前一亮。
驼子说,我这边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多多少少的知道了一些,本来他也是担心我,但是没想到,很巧了的是,他竟然在藏区的一座喇嘛庙里发现了跟我手上那尊神像差不多的神像。
他当即就和当地的喇嘛,或者一些虔诚的祭祀者询问了关于这神像的来历。
藏民们对自己的宗教信仰那是相当虔诚,随便找一个小孩,可能这小孩子不识字,但是却能把那些庙堂里供奉的神佛的来历和故事讲述的淋漓尽致。
然而,当驼子跟他们打听这尊神像的来历的时候,就连喇嘛都说不清了,好像这东西就是凭空出现,然后印刻在他们记忆里。
这神像到底怎么出现的,为什么要供奉,他问的人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更可怕的是,驼子怎么都没想到,他只不过是随口一问,想要从这些普通人的嘴里得到一些答案而已,可是却没想到,却害了他们。
凡是被驼子问过的无一例外,全都暴毙身亡,要么被牦牛顶撞死了,要么就是从雪山上摔下去。
还有的则是放牧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藏北无人区,还有进入可可西里无人区的。
凡是走进去的都无一例外,没有活着的。
驼子这次来信的目的一来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二来,也是希望我参与进去,跟他查查。
不管是什么凶物害死了不少人,如果不是他问了那些问题,这些人也不可能死。
死一个两个可能是命数,也可能是巧合,但是死了这么多人,就算是自己说是巧合,怕是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看到这封信之后,我把邵安雨叫了过来。
邵安雨扫了几眼信件之后,对我说:“那咱们是要去一趟青藏高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