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虽然和疯子一样,但是他仍旧能够感觉到疼痛感,这会,他撕心裂肺的哀嚎着,铁莎生他们也松开了他。
只要他跑不了,我们有的是复仇的机会。
不过当务之急是问出邵安雨的位置,既然这混蛋对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索性,我便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王兴额头上的筋脉像是炸开了一样,不过等我蹲在他身边的时候,他马上就又咧嘴笑了起来,强忍着疼痛也要嘲笑我说:“你是不是想找邵安雨?想从我嘴里问出她的下落?嘿嘿,师弟,你伤我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人做错了事情,就会受到惩罚。”
“你在担心邵安雨的安全是不是?那我告诉你一句,她回不来了,你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一句话,今天,我就是死,也要让你痛不欲生,后悔一辈子。”
大军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等到王兴嘚瑟的把这句话完之后,也彻底的激怒了他。
随即大军便走过来,一脚便踹在了王兴的胸口。
大军太壮实了,又是实打实的习武之人,这一脚踹上去,王兴的胸腔骨都发出了咔嚓一声。
他的脸也瞬间憋得紫青,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
我明白,这已经是大军忍了一些了,否则这一脚下去,他的胸腔骨足以扎进他的心脏里。
王兴被撕裂了手,血在往外涌,这会又断了胸腔骨,脸色发白,再这么下去恐怕撑不了多久,不过我倒也不担心,他死了还有魂魄。
不过这会,我还不想让他死,否则我们又要浪费时间,等到他的魂魄成型。
我回头看向铁莎生:“把他那只手的伤口先包扎好。”
铁莎生比较理智,虽然也恶心这混蛋,但还是去给他做了个伤口包扎。
杜婉月的状态也恢复了一些,不过是她的本家仙在刚刚被甩出去的时候,就已经从她的身上脱离了。
这会她只能坐在一旁看这边,身体也好像没有了多少力气。
我又扭头看了一眼渡鬼僧。
他此刻正抱着自己妻子的内丹自言自语,并没有理会我们这边的动静。
见他对我们没有威胁,我又重新将目光转向了躺在地上的王兴。
他这会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力气了,但是却仍旧像是疯了一样冲着我们咯咯咯的笑:“嘿嘿,来啊,老子不怕疼,爽!”
“你们是不是很愤怒,可你们本事再大,也没办法读老子的心,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你们越打老子,老子越爽!哈哈哈!”
大军被他们这么一说,眼睛马上冒出了红光,嘶吼一声,就要过去。
但是白木仙却拦住了他:“杀了他,他的魂魄更不惧怕,魂魄的痛苦和有肉身的痛苦不太一样。”
大军气的胸膛都在颤抖,但是好歹是忍住了。
王兴继续骂道:“废物,你们连杀了我的勇气都没有?”
“聒噪!”
就在这个时候,我刚刚以为不会关心这边王兴状况的渡鬼僧却赫然回过头来。
只是此刻,他手上的那颗血珠子已经被他吞进了腹中。
以他现在的能力自然不是吃掉他的妻子,而是用他自身的灵气去滋养他妻子的内丹。
这样也许千百年后,他的妻子就可以重塑肉身,这也是最保险的办法,不会落地,就不会消失,就算有人再想要威胁他,也做不到了。
他们之间的爱同样让我无比震撼。
不过他这么一声,我们众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王兴这时也闭住了嘴。
他刚才一直说自己不畏恐惧,但事实上,他也是吓得够呛,只不过他纯粹想要让我们无助罢了。
渡鬼僧缓缓地朝着王兴走过来,说道:“如果我是你,我会在这个时候乖乖的把该说的都说了,趁着渡鬼僧在跟自己妻子说话的功夫,让他们迅速的杀死自己。”
“因为那样就算是魂飞魄散,也能得以解脱,否则的话,痛不欲生。”
渡鬼僧的语气平静,但是就算是我听了都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他走到王兴的身边:“我的妻子,你不该拿来威胁我?你自己讲得故事,难道你都忘了吗?我为了给妻子报仇,屠了师门满门,将人鬼之间不能战乱之地毁于一旦。”
“你知道我的报复心有多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