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大喝一声:“嗜血剑,落!”
轰!
我们的头顶上面传来一声如同雷霆炸裂般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血色光芒一闪,嗜血剑便轰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一般来说,嗜血剑的光芒不会像此刻这般这么强裂,只不过是因为这里是万钱袋的内部,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玄幻的景象。
不过嗜血剑的威力确实也不容小觑,落下来的瞬间就发出轰的一声响动,**起了大片的尘埃,前面沙子里的几个东西被嗜血剑一震,瞬间灰飞烟灭。
操纵着陈宇肉身的那个老头也慢慢的收治了脚步。
他一停下,其他的脏东西也都纷纷的停了下来。
仅紧着,这老头便咯咯咯的笑出了声:“小子,我确实是有些低估你了,你手上竟然还有这么好的法器,不过也好,正好我也缺少这样的宝物,就将它留下来吧。”
我笑了笑:“老爷子,您把那些人困在这里,就是为了听他们讲故事,我也好奇,您有什么故事?不妨也给我们讲讲如何?”
他冷笑了一声:“你相信炎黄就是善念,蚩尤就一定像是书中描绘的残暴不仁,杀气外露吗?”
我摇摇头:“史书永远都是胜利者写的,他们会不断地美化自己,贬低自己的敌人,会通过所有的文化传播的形式,慢慢的给人洗脑。”
他拍了拍手:“不错,不错。”
“我虽然是万钱袋的主人,但是千百年来被困在这里的人不少。”
“就比如禅让,饶,舜,禹,这些人。”
“你们后来人的历史书中永远都是禅让,赞美他们的美好品德。”
“可是有些古书却记载了另外一件事情,舜囚禁了饶帝,独霸天下,大禹囚禁了舜帝,不让他与自己的妻儿见面,蚩尤帝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土。”
我眯了眯眼:“这些和前辈有什么关联吗?”
我这么一问,他哈哈一笑:“当然有,若是没有关联,我何须提起?”
“我曾经就是蚩尤帝第十五代的守财者。”
“当炎黄攻打过来之后,我们整个族人都被贬为了奴隶。”
他们那个时代,成者王,败者奴隶。
奴隶是没有任何尊严的,祭祀可杀,也可随意买卖。
但是那是那个时期特有制度,没办法改变。
他们战败,整个宗族都要受到牵连。
他指了指自己:“我不过是个兵,凭什么把我变成奴隶?”
“然而他们听吗?没有人听,他们抓住我的时候,说我是妖鬼,我罪该万死。”
“世人就说我是妖鬼,我罪该万死。”
“我替蚩尤帝守着钱,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而已,我有资格反抗吗?”
“那个时候,我就决定复仇,我要将一切的仇恨,赠送给造成我这种困顿苦难的人。”
我微微眯眼:“所以,你开启了你的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