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杜婉月这个时候却说:“你把肉都吃了,把酒都喝了?现在不愿意兑现承诺了?”
老族长马上冷笑了一声:“是又怎么样?”
杜婉月说:“如果是你胡九叶,或者他的某一个弟兄,我知道,他们我可能真的没办法对付,因为他们能将生死和痛苦置之度外。”
“而你不一样,之前是你说的,只要让你活着,无论做什么,你都愿意,当牛做马,做猪狗都行,所以我满足了你。”
“所以我知道你的软肋是怕死,也怕痛苦,即便你装的再坚强,尤其是刚才那样子。”
“呵呵。”
老族长冷笑了一声:“如何,你敢折磨我,还是让我现在就死?你都不敢,就算是我和你说的一样,那么不堪,但又能怎么样?”
“我累了,你要想让你父亲不受折磨,就赶紧给我滚,看到你,我会觉的反胃。”
只是在他说话的时候,驼子已经凑到了我耳边,压低声音冲着我问道:“小叶,你怎么看?我觉得以杜婉月的心狠手辣,这事情没有那么快就能结束。”
不错,杜婉月一定留有后手。
果不其然,杜婉月的表情突然变了变,一抹嘲弄在她的眼睛里浮现出来。
刚才她那副带着几分质问的语调已经消失:“我相信我父亲会理解我的。”
“嗯……啊……”
老族长刚一脸疑惑,准备坐起来,可是这一瞬间的功夫,他就已经捂着肚子痛苦的嚎叫了起来。
杜婉月却缓缓的蹲下身子,就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大老族长,笑着说道:“你说的对,你是看着我长大的,除了我的父母,你是最了解我的。”
“所以你说我心狠手辣,但是你却犯了一个你改不掉的毛病,你太自大,太自以为是了。”
“你……你这个孽畜,你酒肉里下了毒药?你,你害我!”
杜婉月轻轻的耸了耸肩:“不算是毒,你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你不知道,你说你一个马家人,不应该继续学习出马家的力量,却跑去苗疆学习巫蛊之术。”
“我用的就是你的九寸断肠蛊,也只有胡九叶的精血才能化解你体内的蛊虫。”
老族长听到这话,顿时气的破口大骂:“我的体内可是有你父亲的精魄,怎么,你杀我也就算了,你连他也不打算放过?”
杜婉月随即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地晃了晃:“不,那怎么可能?我杜婉月可不是那样的人,不过,你要是一直不放我父亲出来,我供养着你,还不如让你生不如死,先断了你的肠子。”
“你放心,我的人已经去医术高明的内科手术专家了,断了肠子而已,他们想救你容易的很,我会花钱为你做手术的。”
“我再问你一遍,交出我父亲的人魂,还是等着以后日日夜夜遭受九寸断肠蛊的折磨,你想清楚了,我这个人一般没不喜欢多问一句,你要是回答错了,就是断了自己的生路。”
这老族长到底还是太大意了。
不过这会我倒也是真的见识到了杜婉月的狠辣。
她和邵安雨简直没办法相提并论。
她的核心只有自己,如果特殊情况下,她可以牺牲掉任何可以牺牲的人,包括她的父母。
这个女人,像杜婉月说的一样,可怕至极。
老族长尖叫了几声之后,还是妥协了,脑袋重重的撞在地上,他疼的可能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说道:“救我,救我,只要你救我,我就吐出你父亲。”
杜婉月摇摇头:“不不不,我做了这种事情,你恨透我了,万一你不遵守承诺,我再给你吃的东西,你也不会吃了,现在是我要求你,而不是你威胁我,你先吐出我父亲的人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