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杜婉月这个女人很危险,不过我爷爷和我的半个精魄都在阴间十三区,她母亲也在阴间十三区,更何况,这次的发起人是她。
对付暗夜的时候,也需要我们彼此团结。
于是我只能安抚邵安雨。
就这样,半个月后,我们终于坐上了前往黄河壶口的火车。
为了不太引人注目,尤其是被暗夜盯上,所以我们分批次,买了不同车厢的车票,有卧铺,也有硬座。
这次我们是要踏足阴间这个鬼蜮的,所有的事情都必须万般小心谨慎,暗夜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坏我们的事情。
车上,我靠在窗边。
邵安雨这次伪装成了我的女朋友。
事实上,就像是杜婉月说的一样,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只是差一个名字而已。
她的身体我都已经见过了。
所以我和邵安雨几乎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隔阂事情。
上了火车之后,邵安雨就静静的靠在我的肩头,闭着眼睛。
车上有不少的人,看到我们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只是这一路上虽然如此,我的神经却一直没有放松过。
我很清楚,什么时候到了阴间才算是安全了。
虽然这一次我们出发之前做了极其严密的保密工作,但是仍旧不敢保证我们不会被暗夜盯上。
在车上坐了将近两天的时间,我们总算是到了壶口瀑布。
正好这两年赶上经济上的飞跃,向是手机这类突飞猛进,做生意的也就多了。
有人有了钱,就开始四处旅游。
这天傍晚的时候,我们刚到了壶口瀑布,打算在这里先勘察一下地形,然后确定地狱灵没有给我们撒谎再去找那几个土夫子。
不成想,壶口瀑布外面已经圈起了一条黄色的警戒线。
几个工作人员正在那边守着。
只要有游客过去,马上就会驱离。
驼子见这情况有些奇怪,就陪着笑,腆着脸过去跟一个看上去比较温和的工作人员套近乎,问这工作人员为什么要在周围拉起黄色警戒线。
虽然说瀑布周围有危险,但是这地方距离瀑布,河道的周围大概还有五十米远的距离,就算是河道滑坡,也不可能一下子塌陷这么远,不然那就是决堤了。
要真有这危险,别说五十米了,抗洪的队伍都应该出现在这里了,还不止如此,就怕是当地也会大范围的疏散人群。
可这游客熙熙攘攘,该来参观的还是来参观游玩,附近的村名也都是该干嘛干嘛,这就有点奇怪了。
那工作人员看驼子也像是个半专业户,就苦笑了一声:“哎,死人了,而且死了还不止一个,没办法,为了安全起见,只能这么干。”
我们相互瞅了瞅,一脸诧异的说道:“死人了?大叔,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驼子一边说,一边很懂事的将一整盒没拆包的玉溪烟塞到了那大叔的口袋里、
“使不得……这……这使不得,你这是干吗??”
两人一阵推脱之后,那大叔其实也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随即对我们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样,你们先去那边儿等会,我这边下班之后过去找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