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许英雅还仅仅只是眼神有些不大对劲,到后来就有种疯疯癫癫的感觉。
有时候一个人在屋子里会说胡话。
而且她一说就是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
六叔担心自己的孙女出事,所以将一些本来是给他安排的女保镖都留给了许英雅。
本来六叔以为这样就可以暂缓时间,至少能找出救自己孙女的办法来。
可是,当天晚上就出事了,原本安排保护她得几个女保镖先后受了伤。
这些人都是一流的保镖,无论任何方面都超于常人,根本不应该有人能伤到她们。
而且以六叔的安排是四个人一组,分三组,也就是每一组人八个小时的时间。
这样一来能保证保镖在绝对环境之下有充足的精神,不会出现任何分神的情况,一旦发生意外或者突**况,他们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相应的反应。
然而这么一大群人,却无一例外全部受伤,而且最严重的一位,甚至可能永久成为植物人。
这可都是顶级的保镖。
六叔即刻带人去了医院,问她们是被谁所伤。
几个保镖都是异口同声,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伤。
至于那究竟是什么,她们根本看不到。
六叔勃然大怒,让手底下的人找来了最先进的设备进行勘测,不管是什么东西,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凶物给找出来。
然而就在他们疯狂寻找的时候,有一些自称大师的人,想借此攀上关系。
六叔虽然很不屑用这种办法,但是自己的孙女现在命在旦息,他也就只能放下面子,让这些人来办。
不过这些人来之前他核查过他们的身份,确定这些人不是那些江湖骗子之后,或者是另有图谋,所以才让他们行动。
结果这些人无一例外,要么重伤,要么吓得屁滚尿流。
这时六叔也知道他们惹上了一个极其凶恶的东西,没办法只能找到公子,依靠公子的关系,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厉害的人物帮忙解决问题。
说到这里的时候,驼子指了指我:“所以我找到了你小叶,我知道你很有本事,这个忙也就只能你来帮。”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声:“你把我想的太神了些吧,万一我做不到会不会像那些人一样,最后落得个钱没赚到,人头落地,或者落得个永远被关在一间黑屋子里的下场。”
他哈哈一笑:“不会!不会,有我在你怕啥?你放心,就算是失败,你也是他的恩人!”
看着他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出发?”
他看了看我,稍加犹豫后缓缓的说:“最迟明晚。”
有一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可以做一下准备,听他刚才所描述的,这东西应该凶得很,所以我必须准备几样法器。
见我答应,驼子很开心,又是给我倒酒,又是给我扯这些年来,他如何如何的想念我之类的。
他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我也只是在陪笑。
我明白,这是他的生存之道,也是他能有今天辉煌的原因之一。
然而我跟他是不同的,如果不是因为爷爷,师傅以及我自己的残魂,我现在宁愿找乡僻壤或者找一处山林隐居,做一个隐士高人。
也许我们的追求不同,所以他告诉我的那种渴望,我无法感同身受,聊了一会儿之后,我告诉他,我困了。
他先是一愣,但是随即哈哈大笑:“那好,你好好休息,我就先不打扰了,明天兄弟来接你。”
他走后我回到了卧室。
刚一开灯就看到邵安雨正坐在我的床边。
她看了我一眼,随后开口问道:“怎么样?谈完了?”
看着邵安雨这个样子,我苦笑了一声道:“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我父亲告诉我了。”
她站起身说:“父亲让我明天陪你跟你一起去,当然还得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我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邵安雨的表情依旧漠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语调依旧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