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絮絮叨叨的给我们讲起了这山上的一些传说。
其中有关于我们去的地方,那边有一棵千年古松。
他说:“以前,我们都是猎户,那个时候大家捕猎吃饭,就偶尔打打猎,生态系统是不会被破坏的。”
“就是顾江城大水泛滥之前的三个月前,发生了一件怪事。”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好奇,就看向了王向导。
他倒是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还在自顾自的说:“那天,我记得下了雨。”
“我三叔刚刚打猎回来,还抓了一个大狍子,那个时候,没有城市化工业,这打猎自己吃,自己用,偶尔换点钱,不影响生态,也没有管的那么严格。”
“他打的那只狍子相当的肥美,三叔说,这次可以换几袋大米吃了,为此,他还特意把自己的陈酿拿了出来。”
“我没爹没娘,从小就是跟三叔一起长大的。”
“我那一身打猎的本事也是从他老人家那里学来的。”
“嘿嘿扯远了,扯远了。”
“我记得那天下着小雨,我在柴房里烧火,准备褪山鸡的毛,结果村子外头就有人来了。”
“是老村长带来的人,几个人打扮的很怪,全身黑衣黑袍也不露脸,看上去有点瘆得慌。”
“我们这些猎户胆子虽然都不小,可是一看这些人的打扮,也担心他们是凶残的主儿。”
“不过,他们出手是真阔绰,动辄上千的给。”
“那个时候,村里穷,吃个窝窝头都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剩下的肉全靠打猎而来。”
“所以啊,对方这么阔绰,他们虽然看上去有些唬人,可是三叔还是答应去带路了。”
“可是三叔这一去,却碰上了大麻烦。”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不人不鬼了。”
铁莎生挠挠头,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说了半天,也没说那古树的事情,到底怎么个情况?你跟我们详细的说一遍,这都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了都。”
王向导的面色有些古怪:“哎。”
“好,我接着给你们说,不过后面的故事就有些离奇了,我不知道你们几位会不会相信,就是怕你们把我当成再给你们胡言乱语,就不好了。”
我们几个人齐刷刷的摇摇头:“没事,你说就是。”
王向导嗯了一声,这才缓缓的跟我们说道:“当时我三叔回来的时候,他的一只眼睛还是正常人的眼睛,可是另外一只眼睛,却变成了全是白眼珠,连里面的血丝都看不到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做饭,听到了他的敲门声,就过去查看,这一看,差点给我吓得背过气去。”
“他的样子,就像是,他的脸上有了两个不同的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形容那种感觉,就是他的一半脸是正常人,另外一半脸,却是鬼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