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十几年来,唯一每天都活在忏悔中的人,时不时拿着我的照片躲在角落中,跟我说对不起的也是她,鉴于这种情况,我选择用最柔和的杀戮方式,让她在睡梦中见我,然后送她投胎。”
说到这个,他又苦笑了一声:“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没有遭到霸凌,我母亲是不是还活着,我父亲是不是没有疯掉,没有离开。”
“我会不会也读了大学,然后娶妻生子,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是不是我也可以过上人人羡慕的生活。”
“呵呵,可惜,这一切都已经离我冤屈,我活下去的念像就只有一个,复仇。”
他说完,将手上那张照片扔在地上,又从身上抽出了另外一张照片:“我看你们挺能耐的,你想帮我,好,反正这仇我已经没机会去报了,现在就把这机会给你们。”
“死掉的人,我已经在照片上划过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看着照片上有一个大个子,虽然照片上的人都是初中生,但是这人看着就很凶。
他说:“他就是当年的那个班霸,欺辱我最凶的那个,如果没有他做那些事情,班长也许不会对我怎么样,也许我可以顺顺利利的读完我的初中,哪怕别人依旧对我冷漠,但至少不至于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我答应你,一定帮你找到他。”
我们说话的功夫。大军已经从下面跑了上来。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眼镜,说道:“外面的法阵我已就给破掉了。”
“哎……”眼镜把头望向天花板,轻轻地叹了口气,此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他的样子,这一刻,他的心可能已经凉了不少。
“眼镜,我跟下面的警官们打过招呼了。”大军看着他说:“你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就都说了,他们可以卖给你个面子,让你多待会,至于其他人,你们跟我下去,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能说出去。”
说完,大军一抬手,指向了宏作家:“尤其是你,你要写故事,这个我们不管,但是别给我进这事情里来,懂吗?”
宏作家的眼睛眨巴了几下,讪讪一笑:“你怎么就指着我,好像他们就不会说出去一样,这不合适吧?”
大军冷笑了一声说:“你还比别说,我还真就不怀疑别人,就你的嫌疑是最大的,所以我说,你可别让我到时候,对你不满意,找上你,那时候,咱们都不好看,懂吗?”
宏作家的眼皮狂跳了几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保密,行吗?”
“行了都跟我下去。”
大军招呼着其他人下去,我则朝着眼镜走过去,说:“说说你师父。”
眼镜冷笑一声:“打住,我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情,甚至我杀了多少人我可以全部坦言,但是关于我师父的事情,我绝不会跟你多说一个字,劝你省省吧。”
安雨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你倒是对你师父忠心耿耿,好,我们不问。”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我问。
他摇摇头:“我只想让他生不如死,你们记住,他叫李尚未,我叫李平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