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是以最残忍的方式让他们遭受无与伦比的痛苦折磨,你知道他们求我的时候的样子吗?你们是不是觉得当我看到他们跪下来磕头的时候我的心情就很好了,并非如此,我的心都在滴血。”
“之前我没有学玄门诡术复仇的时候,我做错过什么吗?”
“我只是性格内向,我只是脑子有点不好使,我只是家里有些穷,我是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负责调查这件事情的人处理的就公平公正吗?是啊,保护未成年,可是我他妈的那个时候也是未成年,保护了他们,却抛弃了我,呵呵……既然没人替我做主,我就以我的方式复仇。”
说完,眼镜看向我:“可是就差最后一个,就差他一个了!”
我瞅了瞅眼镜:“他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帮你找到他。”
眼镜挣扎着坐起来:“我要自己复仇,只有我亲手手刃他们的时候,我阵痛的灵魂才能得到那么一丝安慰。”
大军看着执拗的他,又瞅了瞅我,可能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有仇必报,快意恩仇本就是人的本性。
但是这种本性被碾压,被摧毁,多数人在面对仇恨的时候选择了忍气吞声,等到达到临界值反扑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再也难以改变的悲剧。
他说了,他已经杀了三十九个了。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宾馆的老板问他:“这老板就是当年你的那个老师?”
眼镜摇摇头:“不是,他是他的二儿子,不过话说回来,他算是遭了报应了,呸,真是活该他,他的大儿子在外做生意,当年我想去找他报仇的时候,听说,他的大儿子在参与房建的时候,从上面掉下来一根钢筋,把他穿了个透心凉。”
“当时他一夜白头,他妻子也瞬间气血上涌,死了,儿媳妇为了争夺他那点家产跟他闹腾了一年多。”
“我那个时候见到他,你猜怎么着,他已经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觉得杀了他没意思,但他又二儿子,我要断了他所有的念想。”
“有孩子的人,就要用这种方式对付,这可远比宰了他要更痛苦的多,断子绝孙,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才是最疼的。”
眼镜跟我们说,他做过易容术,身份信息什么的也都改了,这些年多亏他师父的帮助,所以警察是查不到他们之间有任何联系的,至少在短时间内查不到,毕竟谁也不会联想到十几年前一个班级的学生出这事儿。
现在的信息并不是特别发达,所以想查到这些很难很难,至少需要很长的时间。
眼镜就是借着这种掩护,用各种方式弄死了那些同学,然后折磨他们的魂魄到魂飞魄散,而这一次,他选择用命案的方式,要不然也难以暴露。
不过他刚才提到了,他还有一个人没有杀,现在突然改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便觉得有些古怪,就问:“你杀他们有很多方式,但是现在你偏偏选用了一个可能让你牢底坐穿的方式,为什么?”
“你的仇还没报完。”
眼镜叹了口气,因为受了内伤,这会他从身上取出照片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吃力。
等到他把照片掏出来给我看,我瞬间恍然大悟。
他一部分是为了报仇,一部分就是为了拖住我们,因为他拿出来的照片上面有两个我极其熟悉的面孔。
一个是黑无常,另外一个则是白无常。
邵安雨也轻轻的皱起眉头说道:“你果然跟暗夜有关系。”
他摇摇头:“没有,说来也巧,本来是我跟师父来这里杀那两个混蛋,结果碰上了你们,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你们是来找黑白无常的,所以要我想办法拖住你们。”
“我想来想去,加上你们昨天晚上跟他吵过架了,我觉得这就是个好办法,所以,我想到了这个主意,不过我倒也是真的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快识破。”
我看了看他,问道:“说说吧,那剩下一个同学是谁,是那个女孩吗?”
眼镜摇摇头:“我唯一没有折磨的就是她,不过我是第一个送她上路的,不管她是害怕自己也遭到跟我一样的待遇,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她始终是第一个完全摧垮我信念的人,我不会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