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宝答应着,转身便去提水,不一会儿,提来了水,包下了所有的体力活,没有让她插手,不愧为异类,做起事来,就是旋风使者,一个字,快!
很快,便清理干净了,也能住人了。孟慈安排父亲住下后,上街买了些菜,吃过之后,叮嘱三宝在家好好伺候父亲,她准备去看看冷无心,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正要出去的时候,三宝随后跟了上来,拦在她的面前,“小姐,你如果要去看冷无心的话,还是我陪你去吧,路上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这,见他这么坚决,孟慈只好点头答应。
二人行了一路,终于到达了竹林。可进去的时候,里面却仿佛没有人声,空寂沉静。
孟慈正暗自不解时,却看见角落中扫地而来的才叔,他拿着一把扫帚,正要回房歇息,余光处却撇见了旁边有几个人,抬头看去,不由瞪大了双眼,喜形于色,扔下扫帚,快步走了过来,屈腿便要跪下,孟慈赶紧伸手拦住他,“才叔,不用了,怎么这里这样沉静,为什么没看见冷无心在呢?”
“他?”才叔爬起来,看了一眼孟慈,眼泛泪花,摇头叹道,“如今,冷公子只剩下半条命了,小姐,你快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会?”孟慈不敢相信,怎么才分开几个月的时间,却发生了这么奇怪的事情,快得令她反应不过来,不能适应。
才叔没有多说,直接往木屋走去,孟慈与三宝对视一眼,只好跟了上去。
进入木屋内,果然,**的男子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俊俏,随之替代的,是满头白发,面容还是不改,只是身体虚弱不已,只要进的气,却没有出的气了。
另一边,坐着一个男子,他默默守在冷无心身边,暗自垂泪。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了孟慈和三宝,这二个人他不认识,只是有些迷茫。
看了一会,发现孟慈似乎是那晚掉水的女子,但不敢确认,抬起的腿又放了下去,眼神却始终盯着她,打量着。
孟慈快走几步,窜到冷无心面前,摇了摇头,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会变成一头白发呢?
带着不解,她缓缓蹲下身子,流着泪,哭道,“冷无心,怎么才离开几个月,你就变成这样了?难道是三宝咬你那一口吗?”
“不……”,冷无心沙哑的嗓子响起,渐渐抬起了手掌,带着一丝冰冷,想握住她的手,却使不上力。孟慈见了,赶紧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刺骨,令她的手也微微一抖。
“你想说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孟慈擦去泪水,歪着头,贴近他的耳朵,聆听他的话语,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但听到的始终是断断续续的几句话。
“有……人……下……毒……害……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令孟慈瞪大了双眼,“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
依然是有气无力,依然是全身无力,孟慈从他身上离开,转眸看向才叔,“才叔,他还能活多久?”
“最迟,不超过三天。”才叔眼色黯然,低头回道。
孟慈转过身,上前走出几步,停下脚步,过了许久,才转过身来,看着他们,“那我就用这三天时间,来为他寻找解药吧。”
“小姐?”才叔一喜,随即又跨下脸来,面带忧色。
三天,三天的时间,小姐能找到解药吗?
南凤听到她说的话,眼前一亮,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朝她点头,“你一定要找到解药,不然,他就没命了。”
“我会的。”孟慈一笑,随后便松开他的手,又低头询问了一些他小时候发生的事情。然后叫上三宝,出门离去。
三天很快便到,第三天的时候,天气暗了下来,孟慈与三宝没有回来,急得才叔和南凤原地不停的走着,生怕她回来晚了,便无药可救了。
时间分分秒秒的在过去,一直到了子时时分,木屋被人推开,走进来三个人,分别是孟慈,三宝,还有一个黑衣人不认识。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黑衣人上前几步,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出声,“孟慈留下,其它人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