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谁的人皮面具呢?”南凤喃喃自语着,不想旁边有人插了一句,“这是刚才一个姑娘的,刚才小二把一盆水全数倒在人家姑娘身上了,所以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给冲下来了,刚才那姑娘怒气冲冲的出门,看样子,非常生气。”
“那姑娘呢?”南凤继续追问道。
“自然是走了,都怪这个人不好,和那姑娘拉拉扯扯的,这才让她摔下了楼,才撞上了小二,这才出了洋相呢?”插话者指着一边站立不动的陈河山,然后自动退在一旁。
南凤抬眼一瞧,可不是嘛,陈河山呆呆站着,只盯着脚前的一摊水,不言不语的。他摇了摇头,慢慢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陈公子,陈公子。”
见他没反应,又推了推他的身子,陈河山趔趄几步,回过神来,这才稳住身形,看着面前的南凤,便是一阵恼火,“你推什么推?”
“不是我推你,只是你再不上菜上去,挨骂的可是你。”南凤捏紧了手中的面具,暗自藏入袖中。走至楼上后,又四处看了一眼,大堂进来的人大多是来吃饭的客人,倒没有女子前来。
回头再次看去,发现陈河山早已不见了踪影,哼,这类富家公子,只懂得贪图享受,何时理过别人的感觉呢?
摇着头,再次踏入了里间。
风公子见南凤回来了,赶紧问道,“怎么样?”
“没什么,外面就是几个宾客在打架闹事,让掌柜的赶走了。”南凤压下心事,默默退在他身边不语。
风公子点点头,与县衙大人相视一笑,便不再多说。
一阵敲门声响起,县衙大人说了声“进来”,门被推开了,小二端着二份菜走了进来,还不停赔礼道歉,“让客官久等了,真不好意思,这里有二道菜,算是小店免费赠送的,另外还有几样菜晚点送上来,请慢用。”
“行。”几个人笑了笑,随后便动起了筷子,开始吃喝起来。之后,菜也一样样的上齐。这时,陈河山才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阴郁之色,风公子看在眼中,倒是没有去点破,暗自一笑,继续吃着桌子上的菜。
陈河山坐下后,只匆匆吃了几口,便推说胃口不好,想早点回去休息。
县衙大人听闻,哪有不放他回去的道理,朝他摆了摆手,叫他好好休息。
酒席过后,风公子在屋中闲来无事,便准备外出散散心,不想,迎面走来一名女子,匆匆与他擦肩而过,当时,他眼神只盯着地下,却错过了这次机会。
这次出门,他没有带上南凤,反而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走出几步,回头望了几眼,他怎么感觉自己好像错失了什么似的呢?缓缓从怀中掏出手帕,望着手中帕子的那个“慈”字,渐渐露出笑颜,随后将手帕揣好,放入怀中,便走出了客栈。
孟慈回房之后,准备掏出手绢来擦擦汗,谁知,左翻右找的,始终找不到手帕,急得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到处都寻遍了,却始终找不到,真是急死了。
这条手帕,意义重大,上面刻着她的名字,要是被有心人捡到,认出她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这条手帕,也是她爹送给她的礼物,她珍之爱之,经常舍不得拿出来用,怎么会如此大意,给弄得不见了呢?真是该死!
遍寻无果后,也就死了心,不在屋中,那必是在屋外了,难道是陈河山拿去了?不可能啊,他拿自己的手帕又有何用?总不至于有私藏手帕的爱好吧?
摇摇头,觉得可能性不是很大,决定出去找找看,说不定可以找到呢?
拿起油灯,在阁楼处,墙角处,缝隙处一一仔细的查找着,直到撞到一个人,引得对方叫了一声,这才停了下来。她抬头一看,这个一身粗布麻衣,显然是小厮打扮,正一眼不眨的看着她,浅浅笑着,越来越靠近。
她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一步,不是碰到花痴汉了吧!
就在她转身要离去之时,一道声音在此时响了起来,“孟慈,我找得你好苦!”
声音带着一腔哭音,如泣如诉,令她慢慢回转过了头。看着眼前的小厮,一阵不解,也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姓名的呢?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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