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中,**的孟慈依旧处在昏迷这中,而守在她身边的便是老奴才叔。他在床前扳了个小凳子,便坐了下去,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轻轻说道,“小姐,明日你便要走了,老奴不能跟着你去,只求你路上平安。”
说着,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最后随着困意袭来,头枕在床边,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白衣男子便早早起床,来到孟慈房中,见她还是原封不动,早已习惯。叫人先给她擦脸和手,弄干净后,从怀中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出来,轻轻贴合在她脸上,这人皮面具似乎专为她量身定做一般,一贴上去,真是天衣无缝。
才叔站在一边,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一切,惊讶道,“这是,人皮面具?”
“不错。”男子回头看了才叔一眼,点了下头,“为了不暴露人前,这是最好的办法,等她清醒后,就再说吧。”
才叔也觉得这是个办法,要是被查到的话,不止小姐没命,还会连累到他。
赶紧上前动手将她扶了起来,几个人将她抬了出去,院外停着一辆软轿,还有几个随从跟着。
白衣男子一手接过孟慈,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便放进了软轿中。
随后他一挑门帘,喊道,“出发!”看着后面肃立的才叔一眼,朝他挥挥手,“才叔,回去吧,记住,不要乱跑。”
才叔听了,赶紧挥手示意,表示听到了。
男子放下了轿帘,看着躺在椅上的孟慈,这张人皮面具带在脸上,是一脸的平凡,却遮挡不住她身上的气质。
随着轿子的一癫一波,路程开始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