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尸了!!”
此刻,脸上顶着一道红痕的荷杏捂着自己泛疼的鼻子,慢慢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感觉到鼻子下边的异样,她伸出手摸了摸,等看到手指上的血迹,不由惊叫道:
“啊!血!我怎么流鼻血了?!”
为首的护卫几人瞧此情景,皱了皱眉,以防万一,赶紧上前将此人拿住。
脑袋晕沉沉的荷杏还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见被人给按着跪在了地上审讯,又惊又怒道:
“你们是吃多酒糊涂了吗?!我是世子派给苏夫人的丫头荷杏,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挣扎间,又望见了门口站着的苏俪娘,她赶忙叫道:“夫人,我是荷杏啊!就是昨天世子派来伺候你的荷杏啊!”
苏俪娘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镇定了下来。等到护卫将人拿下后,听到荷杏的名字,这才反应过来。
面前状似疯婆子的女人,跟护卫拉扯间头花落了一地,原本整齐的发髻已变得凌乱不堪,白皙的面上红色的痕迹犹为明显,再加上止不住的鼻血敷了半张脸。
苏俪娘和身旁的两个婢女艰难地辨认了许久,才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
“是,她是我身边的荷杏。”
荷杏终于被护卫给松开了手臂,她软趴趴地跪在了地上,哭哭啼啼地好不委屈。
弄清楚了是误会一场,苏俪娘不禁疑惑道:“荷杏,你怎么会晕倒在地上?”
不等面前人回答,她抬头看了一眼空****的床铺,问道:
“陪陪呢?”
“我在这里。”
右侧的书架旁,静静地站着一个小姑娘。
一进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地上趴着的荷杏身上,倒是没什么人注意到了这边。
崽崽已经在这儿站了好半天了,可愣是没一个人注意到她。
果然,还是太矮了的缘故吗。
她刚把镇尺放在了书桌上,便是一连串的惊叫声,又紧接着上演“诈尸”的戏码,崽崽只好等这一出戏唱完了再开口。
苏俪娘转过头,瞧见小姑娘,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若是这孩子出了什么事,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崽崽轻声道。“我才刚起床,就看见这个人倒地上了,身体还一直不停地抽搐,跟犯了病似的。我正准备出门去叫人来,你们就来了……”
犯病了?
“不可能!”还一副哭戚戚模样的荷杏立马反驳道:“我根本就没病!怎么会犯病?!”
“好吧,”崽崽无奈摊手道:“如果你没病的话,那你说,你是怎么倒地上的?”
“我!”荷杏瞪大了一双眼睛,“我……”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倒地上的……
当时,她正准备去叫这个乡下来的小丫头起床,结果还没走到床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她真的犯病了不成?
不行,绝对不行。
她是老夫人送到世子身边来照顾他的,结果世子却让她去伺候其他人。这也就算了,好歹那也是世子的女人,小公子的母亲。伺候好了,将来也少不了她的好处。
但是,偏偏她又被派去照顾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片子!
这让荷杏心中怎么接受的了,自然是看这土丫头哪里都不顺眼。
不过现在,荷杏也顾不上嫌弃这土丫头了。
若是她身上真有病,一定会被赶出去的!世子绝不会允许府里有时不时犯病的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