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袖中手指一弹,晕倒在地的女子嘤咛一声,幽幽醒转,想起死去的夫君,泪如雨下。
苏紫眉头轻颤,在杜太冲口中他二师兄是嫉恶如仇,中正之人。
在齐迢雨口中,芦太溪夺人家业,霸占财产。
可这老头的话就有意思了,什么叫为了破规矩,害人性命。
回庆元城的路必须经过此处,木茗身为树精,就是龙太溪手诛之列。
若他跟杜太冲一般,是一个能体恤普通人的修士,苏紫愿意付出一些劳动和时间,让他看到木茗对普通人并无恶意,放自己离开。
可看齐迢雨等人在此为恶多日,有恃无恐,由此可见芦太溪对普通人的冷漠,恶人才敢如此放肆。
对这种淡漠之人,自己说木茗再能为民分忧,也无济于事。
目光重新落在那女子身上,若是有人能不怕木茗的妖身,又不惧芦太溪的威名,带木茗离开,自己就好办了!
“仙子,我那可怜的夫君,现在……何处?”女子哭得久了,声音都有些沙哑,红肿着脸,脖子上指痕深深。
“已经掩埋了!这里……只有一个空囊。”
苏紫从袖中取出一物,正是那绣有白鹭的香囊。
被人划破袋子,里面的东西已经不在,她本无意收留,只是想到若是能凭这个在龙溪寨找到家人,也好告之行踪,没想到在这里就遇上。
睹物思人,女子接过,更是哭得肝肠寸断,死去活来。
“多谢仙子!”老头也过来给苏紫道谢。
满院子的血污碍眼,苏紫起身走到前院,寻了一处安静的房间坐下,她看出这对爷孙对芦太溪怨念颇深,想必能探出些真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