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姬摩挲着下巴,阴阳怪气地笑:“诶诶,你想哪儿去了,我是想收你当义女来着……不知道钰儿怎么看呢?”
白钰脸色一沉,很不爽地抿着嘴。
官云璃哪会留意到白钰暗沉下去的神色,她听翎姬这么一说,笑嘻嘻地点头:“好啊好啊,然后再跟你儿子进行一场不伦之恋,想想都觉得刺激……”
“砰”地一声,桌上好好的茶杯在白钰的手里英勇殒命了。
“官云璃,我看你是皮子又做痒了。”白钰带着周身的低气压,缓缓像床边走去。
官云璃很是郁闷地看着翎姬偷偷溜走的背影,怎么都觉得她在笑,还是幸灾乐祸地笑!可现在,她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于是某人在**抱头乱窜:“你饶了我吧,我是逗着你娘玩儿的,你别当真呐!”
“还敢逗着我娘玩儿?”
“唔……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说……”某人很没骨气地跪坐在**,捂着脑袋,肩一耸一耸的,“我错了,错了还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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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官云璃在美梦中乐呵呵地醒来。
现在,白钰被她赶到隔壁房间去了,再没人跟他抢床了。想想都觉得很开心。
官云璃拉开房门,顿时一股凉风吹进来,无比清爽。她眯着美眸,站在房间外面的木制走廊上,长长地伸着懒腰。
她优哉游哉地在走廊上来回踱了几步,可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上下打量了自个半晌,她才拎起松松垮垮的裙子来,只见脚下,绑着两个硕大的白布粽子!
话说,前些日子官云璃的脚受伤了,现在这俩白布粽子就是白钰给绑的,看起来甚是壮观。
“死白钰,臭白钰。死白钰,臭白钰。”某人在走廊上嘀嘀咕咕地小声骂。
白钰最近似乎很忙的样子,忙也就算了,还不让官云璃出门走走,说是什么她脚伤未好。官云璃想想就觉得气。她提起裙子,皱着眉头在走廊上狠狠跺了两脚。
“砰”地一声脆响。
官云璃听见声音,四下瞧了瞧,没什么异样,也未多留意;而且她的脚也没再痛啊,刚刚那么用力也没痛。她的脚伤肯定好了。
可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官云璃脚下的木制地板刷地一下破开了个洞,她的脚华丽丽地卡了进去!
“喂,不带这样的吧,我的力气也不是非常大,怎么就破了?”官云璃费力地爬起来,毫无形象地坐在木地板上,盯着那个不大不小的洞,直报怨。
该怎么办呢?官云璃怔忪了片刻,眼珠忽然调皮地转了转,伸下手去洞里把那块破掉的小木板捡了起来,然后轻轻覆在那洞上;再随手捡来一块树叶盖在上面。
官云璃站起来满意地拍拍手,这样就天衣无缝了。反正有树叶,她又不会再踩到。下次谁踩到就是谁弄坏的。
哈……还是她太聪明了。
官云璃抬起头来,刚想自我得意一番,可是突然有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只见院子里的一棵树上,有一个小东西,小小的身子,毛茸茸的尾巴,正趴着树枝不知道在干什么。
那个小东西……看起来好讨喜的样子啊……官云璃不自觉地猥琐地搓着手,咧着嘴,满是哈喇子。
她得想办法把那家伙弄下来。
官云璃左看看又看看,愣是没找到工具可以把它从树上弄下来;最后她瞅瞅自个脚上的俩白布粽子,脑子一转,然后快速像脱鞋一样将脚上的白布粽子给脱了下来。不知道是官云璃脱鞋的技术出神入化还是怎么了,白布粽子很亲和地保持着脚的形状。
官云璃手里拎着白布粽子,眼睛一眯,顿时朝那树上的小家伙扔了去!
“哎哟!”顿时院子里响起一声惨叫。
咦?她刚刚扔的不是一只小动物吗,怎么会有人的声音?官云璃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定睛一看,只见树脚下趴着一个人模狗样的小妖精,正垂头丧气地甩了甩小尾巴,一脸哀怨地看着她。
官云璃看着小妖精头上两指毛茸茸的小耳朵,眼睛一阵发亮。谁叫她就喜欢这种毛嘟嘟的可爱玩意儿呢。她继续搓着手慢慢走近,脸上的笑堆得层层叠叠。
“那个……刚刚是你趴在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