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不会骑马这确实有点不正常,但郑捕头也没多想。
这会儿才早上十点多,红袖坊还没开门营业,里面冷冷清清,倒也省了一堆麻烦。
来到敏儿的房间,宋漪薇跟郑明孝是第二次来,陈朝还是头一次踏入女子闺房,忍不住打量四周。
“嘶!”
越过屏风,当郑捕头看到**那句焦黑物体时,瞬间抽了口冷气,脸色瞬间就变了。
宋漪薇同样无比惊讶。
死法几乎一模一样,几乎不用想,这又是同一类型案子。
如果说之前还对陈朝所谓排除法得出的结论,尚有争议的话,那现在基本没有任何疑问。
这位名叫敏儿的红袖坊头牌,除了跟杜久春有接触,跟朱员外一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唯一的联系,就是接触过字画。
“先等仵作来验尸。”郑捕头心情不是很好,沉声说道。
陈朝走了过去:“别动现场,我先看看。”
来到床前,他下意识朝腰间摸去,却摸了个空.....没有衣兜,也没有橡胶手套.....陈朝微微怅然。
没有在乎周围几人的异样目光,他随意扯了一截布匹缠在手上,对尸体进行初步检查。
郑捕头张了张嘴,但想起陈朝已经是自己人,也就没阻止。
这个凶手到底想干什么.....陈朝心里感到疑惑。
不过他动作没有停下。
首先,尸体下颚同样夸张大开,**留有一滩黄褐色粘稠物,全身遭焚烧呈蜷缩状,身下被褥保存完好,除了有些发黑。
这么近距离,加上如此易燃之物,都没有遭火焰吞噬,说明这种‘火焰’只对死者本身有效。
这一点,前两个案子已经得到证明。
解开布匹,陈朝手指按在尸体上感受了会,没有丝毫温度,他回身左右看了眼,落到郑捕头身上。
“老郑,把你刀给我用下。”
郑捕头有些奇怪,但还是解开佩刀递了过去,“你做什么?”
嗤嗤咯......
陈朝用行动回答了大家,他直接用刀刃锯开尸体手臂上的焦炭,露出更深处肌体组织。
老鸨惊叫出声,手指颤抖指着陈朝,吓得说不出话。
郑捕头也吃了一惊,唯独宋漪薇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去观看。
还好没烧干净.....陈朝剥开刀口检查。
最后,又看了眼还未凝固的粘稠物,这才直起身。
“死亡时间应该在六小时.....寅时中左右,而且可以确定死因是惊吓致死,非火烧。”
这个观点之前就提过,但被仵作跟一些人否定,当时陈朝也没去争辩。
“你发了什么?”察觉他这次语气笃定,郑捕头神色郑重询问。
宋漪薇看了眼尸体上的刀口,“你这么做又是干什么?”
生理反应你们又懂得....陈朝干咳一声,解释道:
“死者如果是在活着时候被烧死,不可能一点挣扎痕迹也没有,这是其一,另外,如果是死前遭到焚烧,肌体跟脂肪会呈现淡红色,反之如果是死后,则会呈现暗黄色。”
这下连郑捕头也忍不住靠近观看,果然发现那被刀刃切开的地方,呈现深深的暗黄色。
这是什么操作?
宋漪薇忍不住重新打量陈朝,黑白分明的眸子流露异彩,眼睛眨呀眨,虽然听不太懂,但是.....总有种不明觉厉!
“你们如果不介意,可以用小猫小狗啊之类的来试验。”
听说这么残忍的建议,宋漪薇第一个摇头,一脸嫌弃:“才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