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吗?如果你真的觉得过去了的话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傅庭页呢,其实那些过去在你心里从来没过去过,你只是将它们藏起来了,你自以为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是不存在的,但它们却时刻折磨着你,以至于别人说不得碰不得,以至于你不敢接近那个你最爱的人,其实你始终是讨厌你自己的。
“对!”小草也擦掉眼泪,她笑着点头,“对的,那些都过去了。”
“以后也别帮他做这些了,把信拿回去还给他吧,他母亲给他选了一门婚事,那姑娘挺好的。”
“好。”
小草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走出赌坊的,她只记得自己看着那面墙看了很久很久,才这么些天,照片被拿下来的日子也不是很长呀,可墙上的印子都已经消失了,小草突然觉得很伤感,如果江姐姐没有那么一段过去的话,那她是不是就能勇敢一点了?是不是就会更喜欢自己一点了?
晚上,乔也回来时傅庭页也跟着,不用想都知道他是干嘛来的,小草看着他满含期待的眼睛,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已经长大了,小草看着他,傅庭页穿的衣服永远都很有讲究,干干净净的不染一丝尘埃,这么干净的人站在江枝挽面前只会让她痛苦,可是干净无罪呀,脏的也更不是江枝挽,是这个世界。
小草拿出那封信递到他面前,傅庭页见状一动不动,他的眼里有什么碎掉了,小草艰难开口道:“江姐姐说你母亲给你许的那门婚事很好,她希望你能放下她。”
傅庭页未做声,他眼睛通红,看着那封信很久也没接,片刻后他看着小草乞求道:“你能帮帮我吗?”
我想啊,我真的很想让你们在一起,可是她做不了什么,小草看着乔也,乔也上前抱住她,他对着傅庭页轻声道:“她尽力了。”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很爱很爱她,我不想和别的女人结婚,我只想娶她。”傅庭页跌坐在沙发上,他掩面崩溃,捂着脸绝望道。
“傅庭页,”小草叫他,“江姐姐很痛苦。”光这一句话傅庭页就听懂了,毕竟他们的过去只有他们当事人最了解不是吗,他一直都知道他越靠近她她便会越痛苦,可他也痛苦啊,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他们,他明明什么都不在乎呀,不在乎她的过去,不在乎她的一切,他只是想和她平平淡淡的在一起一辈子白头偕老啊。
傅庭页最终还是接过了小草手里的信,小草看着他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一时真不知道该为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