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田依依跑过来,一看花狐的手指被咬掉了一块肉就说;“花狐你被咬伤了,得赶紧消毒,万一感染了很可怕。”
花狐大大咧咧的说;“没事俺从小在树林里长大,被这东西咬,那东西咬的时候多的是,从来没有事,我自己包一下就好了。”说着自己撕了一块布,随便包了包。
田依依见劝不动花狐,就摇摇头说;“你这个人真是犟种,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到时候感染了,可别找姑奶奶我。”
杨益一听田依依说粗话,哈哈大笑着说;“田博士竟然也会说粗话,不简单不简单呀,花狐你他娘的怎么分不出好懒人,你姑奶奶要给你清理伤口,是为了你好,还不快去清理伤口,老子要是发了脾气,就亲自给你清伤口。”
花狐一听杨益说的很坚决,就点点头说;“好吧你是头你说了算。”说完就耷拉着脑袋,跟着田依依去清理伤口去了。
孙婷婷说;“修远哥你能不能不对花狐那么凶。”
杨益说;“这小子属小破锣的,不敲不响。”
一会儿给花狐清理完伤口,田依依回来了。杨益说;“大家还没有吃饭,不知现在饿不饿?”
胡萍说;“看着这一地狼,我就恶心,现在一点儿都不饿。”别的女孩都点了点头表现同意。
杨益笑着说;“这一点就受不了怎么行,我告诉你们,缅甸丛林里比这恶心一千倍,一万倍,现在大家需要克制住内心的厌恶,想着吃饭时为了活命,而不是满足口腹之欲。我带着头吃,大家都跟着吃。”
说着杨益走到烤乳狼前,撕了一块狼腿,强忍着胃里翻腾的感觉,使劲地嚼了嚼咽下去,故作轻松的说;“花狐你他娘的烤的狼肉真香,来大家都过来吃。”最难得是第一口,这第一口没有吐出来,接下来就好咽了,第二口一吃,味道变了,这乳狼滑而不腻,外焦里嫩十分爽口。
大家一看杨益吃的津津有味,也都围过来,咽了一口吐沫,用手撕下一块狼肉,放在嘴里嚼起来,第一口非常难以下咽,第二口感觉就变了,就变得格外爽口,开始时大家吃的很慢,结果一吃上瘾,大家就直接抢了。杨益直接拿起一只小乳狼,一边吃一边骂;“小三子你他娘的没吃过东西,拿那么多。给老子多留点,撑死你个狗东西。”
小三子边吃边说;“头头你干啥子嘛,自己得了一只,还眼红我这狼腿撒?”
杨益拍了小三子一下说;“这不是给你几个姐留的吗。老子现在还没吃上,你把那个狼腿刚给我。”
小三子赶紧跑到一边说;“头头我知道你重色轻友撒,我这条狼腿得填自己的肚肚了撒。”
嘻嘻闹闹的大家吃了一顿饭,吃饱喝足也不管那些死狼了,大家找了个地方一躺,杨益说;“大家休息,我先站岗。”
王金明说;“头哪能让你站岗,我先站岗,然后陶城替我。”
常龙也说要站岗,大家一吵吵,都没有了睡意,花狐说;“既然大家都不困,我给大家讲讲关于狈的故事怎么样。”
杨益说;“好花狐就是故事多。”
花狐清清嗓子说;“当年在俺们那嘎达,俺可是方圆十里八村的俊小伙子,那提亲的人把俺家的门槛都踩断了。”
杨益一脚踹在花狐的屁股上,花狐说;“头你打俺屁股作甚?”
杨益说;“你吹牛也不看看地方,就你那鞋拔子脸,还提亲的踩断门槛,你胡吹啥,别整那些没用的,老子喜欢听故事。”
花狐说;“头你也太不讲理了,光兴你吹,咱吹一下就不行。好吧你是头你说了算,咱接着讲故事,你知道东北,只要一入冬,就会大雪封山,我们都躲在家里猫冬唠嗑,这个时候有一种难得的美食,就是烀狼肉,用八角小茴辣椒草果花椒这些大料烀出来,再烫上一壶老酒,坐在热炕头上,喝着小酒,吃着狼肉,你别提日子多舒坦了。狼肉那个香呀,你闻见都流口水。”
接着花狐在想着什么,悠悠的唱起来;“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脱离了我的家乡,抛弃那无尽的宝藏,流浪!流浪!整日价在关内,流浪!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哪年,哪月。”歌声深沉悠扬,想不到花狐这样热血的汉子,竟然把这曲松花江唱的格外凄凉。
花狐唱完松花江上,擦了擦眼泪说;“哪来的沙子,迷眼了,好了,沙子出来了,我还是继续给大家讲关于狈的故事,我们一家人在家里猫冬,我父亲说:”这样的天气,要是有条狼腿啃着,喝壶老酒该多好,狗娃杠着猎枪,我们打猎去。“一听打猎,我来了精神,东北原始森林里的宝贝太多了,像人参鹿茸貂皮……数不完的宝贝。俺扣上皮帽,就露出眼睛,带上厚厚的手套,没办法,东北森林里冷的时候,降到零下四五十度,有些刚来东北的不知道东北天气厉害,耳朵冻了,用热水洗,洗着洗着耳朵就掉了。”
这时王富贵说;“花狐哥,听说你们东北冬天尿尿哈,都拿着一个棍棍撒,好留着万一冻住了,用棍棍去敲撒。”
花狐踢了王富贵一脚说;“滚犊子你那里才用木棍敲。找削是不是?老子要不是给头讲故事,现在就削你,信不信?”
王富贵一下子躲到杨益的后面去了,花狐这东西说凑人就凑人,当然杨益他是打不过,常龙他们花狐也打不过,那就只有小三子和王富贵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