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猛一看事情不好,转身就想跑,可是刚一迈步就摔倒在地,杨益他们知道这可不是杨猛自己摔倒的,一定是女鬼附了杨猛的身体,果然不出所料,杨猛颤巍巍的起身,一看就像一个女子,只见杨猛摇摇摆摆的走到祭台的道长前面,飘飘下拜。
杨猛一开口事情得到了验证,是昨天晚上那个女子的声音,女子说;“多谢道长的搭救之恩,不是小女子不愿意投胎,而是我们皆被挖去心肝,成了无心人,那边说心藏神,无心则无神,那边说这样就不能转世为人了,希望道长给想想办法。”
道士陷入了沉思,杨益说;“道长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用稻草给她们扎个本身,用红纸铰一个红心,写上投她们的八字一烧吧不就有心了。”
道士说:“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说干就干,道士问明八字,让女鬼的魂魄离开杨猛的身体,然后找来稻草扎成一个个的草人,用红纸铰成心的模样。贴上生辰八字,然后烧起稻草人来,只见烧一个稻草人过来一阵旋风,烧了十一个草人,挂刮了十一阵旋风,旋风都奔着西方而去。
超度完十一个冤魂,接下来就是把十一具骸骨埋葬,选了个背风向阳的地方埋了十一个坟包,这件事办完了已经是晌午,杨益让老财迷准备午饭,这时常龙带着孙婷婷她们来了,后面还跟着那九个土匪,土匪们可见过杨益他们的霹雳手段,所以老老实实的没有丝毫造次。
胡萍和婷婷一见杨益就围上去,左看右看的,恐怕杨益少点什么零件,杨益也想两个美女,俗话说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吗?世间又有谁能逃过情字一关。除非是那些整天念诵经文的老和尚和老道士。
这时田依依大喊;“薛耀霖你怎么会再这里?”
薛耀霖听见声音转过头也高声喊;“依依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这时另两个留学生过来了,田依依高兴地说;“陈西、陈瑶你们也在这里。”
接着几个人就热闹了,唧唧咋咋的谈论着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以及各自的情况,田依依就把这些日子遇到的怪事,以及打土匪的事都说了一遍,把陈西和陈瑶羡慕的了不得。薛耀霖也竖起大拇指说;“依依你真厉害,想不到你你这些日子经历了那么多事,不过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咱们的头能用鸡蛋壳治好破伤风。”
田依依说;“是呀、开始我也不相信这些,可这都是我亲眼见到的,我告诉你,咱们的头身上有数不清的秘密,如果不是这些天经常接触,我都以为他是个圣人。”
薛耀霖说;“是呀,自从见到头之后,我才明白自己一直是孤陋寡闻。”
那边唧唧咋咋的说着,花狐也在王金明和土匪的面前吹开了牛皮说自己如何如何勇猛,如何如何厉害。陶城听了一脸鄙视的走过来说;“花大哥你的裤子干了吗?”
一句话花狐如同霜打的茄子,蹲在那里不说话,大家哈哈大笑。
这时刘小泽过来红着脸给杨益说;“头有一个人想参加我们的队伍,头你会同意吗?”
杨益看着刘小泽红着脸一脸期待样,就说;“行呀、我们的女侠能看得上眼的人物,一定了不得,这样吧,你让他过来,我看看。”
刘小泽差点蹦起来,说;“头你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叫。”说着转身朝外跑去,一会儿领来了一个年轻人。小伙子一跑到杨益的面前,立正敬礼大声说道;“长官好。”
杨益看了一眼这个小伙子说:“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当过兵?”
那个小伙子说;“我叫杨杰,在国民党暂七师当过兵,因为我的长官投降了日本人,我我不愿做汉奸,就跑回了老家,晚上一到家,老母亲就对我说你们怎样怎样打得土匪,长官怎样怎样仁义,所以我就跑来跟你们去打鬼子。”
杨益很高兴说;“好样的,我们杨家人就应该杀鬼子,以后你就是狐狸部队的一员了,我们一起肩并肩打鬼子。”
这时酒菜准备好了,老财迷就叫着杨益他们吃饭,杨益把老道安排在上座,问老道说;“道长是修炼之人,可戒荤腥?”
老道笑着说:“山人我平常填饱肚子就不错了,这一桌菜不能浪费,今天专门敬五脏庙,我老头子什么都不戒,不知道有没有好酒,老头子我要解解馋?”
杨益看着老道实在有趣,就说:“道爷你可是出家之人,不能沾这些东西的,到时候三清大帝就不认你这个徒弟了。”
老道说;“我本来就是一个凡人,当年济公酒肉样样不缺,照样可以成佛,只要心善就行了。”这时老财迷抱来了一坛子女儿红,老道馋的连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一边擦一边说;“这可真是好东西,要是还有存货的话,给我留一坛子,老道我就好这一口。”
杨益心想怪不得大家都叫疯癫老道,这个老道这够可以的,大家吃吃喝喝倒也高兴,婷婷说;“修远哥你知不到昨天发生了一件事,可吓死我们了。”
杨益说:“什么事那么吓人?”
孙婷婷刚要开口,胡萍抢着说:“修远哥你知不到。事情是这样的。”于是胡萍就讲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来杨益走后一切都由常龙指挥,常龙知道这群人当中,除了自己的同志,还有九个土匪,于是常龙就找了一家大宅子,六个女同志住在里屋,外面有常龙、小三子、王富贵各领着三个土匪站岗。
结果半夜里出了事,常龙正在站岗,因为杨益不在,所以常龙的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先是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常龙当时把小三子他们,及几个女孩子全部喊起里,常龙带着几个土匪冲出了院子准备战斗,这时一个声音老远就喊:“别开枪,我是王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