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小巷有人不时地放鞭炮,庆祝黑子一伙人被抓。
据可靠消息,他们是铁定被判刑。
这辈子都可能在监狱里度过,受尽他们欺凌的人们,自然开心卓越了。
但白诚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让邓雪娜很是不爽。
奶奶看到了她这番表情,顿时在一边打趣道:“是打给男朋友,男朋友不接?”
“哪有啊奶奶,我都没男朋友。”
邓雪娜俏脸一红,不依地摇着奶奶的手臂。
“哎哟,别摇了,奶奶老了,折腾不起啊,有什么的啊,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考虑找个男人处几年,然后结婚生子。”
“打住奶奶,这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我可不想这么快被婚姻束缚我的事业。”
“好好好,每次说到这事,你就避而不谈。”
奶奶摇摇头道。
“奶奶,先不跟你说,我接个电话。”
邓雪娜看到手机响起铃声。
一看知道是白诚介绍的贵人打过来。
顿时紧张无比地走到一旁接电话。
“晚上好,安小姐。”
邓雪娜甜甜地叫道。
“我现在已经叫人在火车站等你,你现在赶去找他,然后他会带你到我身边,你现在就出发吧。”
安慧用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
她一旦定下来的事,就不容改变。
“我明白,你之前有打电话给我说得够详细了,我明白的。”
挂了电话后,邓雪娜跟奶奶道别。
她的车已经让人吊回当地修好,就停在门口。
邓雪娜虽然不舍,但还是为了生活,为了事业,只能跟奶奶告别。
她赶了一晚上的车,在早上六点到达了火车站。
见到了安慧安排的接头人,是一个帅气的男士。
“你好邓小姐。”
帅气的男士礼貌道:“请随我来吧,车票我已经订好了,我们马上前往云州。”
这时候,白诚也开始了一天的辛勤劳作。
白诚先是给文老四打水,在小溪里打够一天要用的水,放到茅屋里的水缸。
紧接着,文老四叫白诚去远在一千米外的石洞里。
打的是里面石钟乳滴下的水。
石钟乳滴的水让白诚感觉有点崩溃,水量完全是用两秒一滴来形容。
里面共有七个石钟乳,白诚拿了七个桶来等。
这是一个考验耐性的事情,让白诚好好体会了一把当孙子的痛苦。
一开始白诚还有点毛躁,但渐渐地白诚听着水滴下来。
水桶发出的声音,奏起的独特的乐章,让他心境变了。
经过昨晚陪老黄饭后散步,帮它洗澡,老黄对白诚明显亲昵了不少。
“是你主人叫你回去?”
白诚摸着老黄的脑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