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晓晨收回思绪,对着大门想,这里没有预约进不去,用什么身份能混进去呢?她左思右想不得其法,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她看到门打开了,姚文远从里面走出来,潘晓晨赶紧躲在一边,吃惊不小:“姚叔叔?他怎么在这里?”
姚文远是潘父的铁磁,潘晓晨小时候可数的几次去爸爸家,遇见姚叔叔带着儿子来,她和他儿子一起过家家,姐姐潘晓雨和她争着扮新娘,那是多么久远的记忆了?潘晓晨一边回想一边盯着姚文远,只见皮特张从门里走出来,后面跟着绿毛,看来这里不止一个门,显然皮特张他们从另外的门进去的,潘晓晨一直盯守,没见他们从正门进入,皮特张跟姚文远握手:
“再会,袁先生,今天就谈到这里。”姚文远点头,快步离开,胡同很窄,车开不进来。司机应该在胡同口马路上等着。
“袁先生?”潘晓晨一惊,“皮特张怎么称呼姚叔叔为袁先生?姚叔叔和皮特张认识?”潘晓晨脑子里都是问号,只见皮特张和绿毛也走出了胡同,潘晓晨才叫车回宿舍,虽然今天没查清楚皮特张和绿毛见面的目的,但是发现姚文远和他们认识,这也是一大收获。
在回去的路上,潘晓晨接到岳东林的电话:
“在哪里?晓晨?”
“在回宿舍的路上。”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又拍到了新东西。”
“是什么?”
“保密,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还卖关子?看来是非同寻常,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兴趣。”
“老地方见!”岳东林的声音很兴奋。
“好,我期待惊掉下巴。”
“哈哈哈……”
岳东林爽朗的笑声,缓解了潘晓晨的紧张情绪,刚刚她全身心都在问问题,一个个问号纠在一起,把自己堵成了死胡同,这时见见岳东林,跟他开开玩笑,是一种精神松绑的方法,潘晓晨改变了目的地,直奔他们常去的茶餐厅。两人第一次见面在这里,后来经常相约于此,有老地方说明有老朋友,结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这是人生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