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蓉见到戚小竹过后,就立刻告诉了戚小竹在门口看见了宋康成的诡异举动,戚小竹听了之后,只是笑了笑,看来这原主的旧相好,当初对原主爱答不理,现在看着自己有钱了,又想上赶着来求和好了。
“不必理会,不太熟。”戚小竹只告诉了祝蓉这一句话,祝蓉不知道前因后果,也只是点了点头,但是心里还是想着私下还是得去调查一下,看看这人鬼鬼祟祟是何居心。
那日从戚氏的话里,戚小竹也知道了宋康成之前和原主的关系,也知道了原主曾经对宋康成有多好,但同时也知道了,宋康成考上秀才过后,有了些什么样的变化,又是怎么对待原主的。
若不是宋康成对原主表达过嫌弃,原主可能也不会最终走向死亡,可以说这宋康成就是原主的仇人了,戚小竹决定之后无论宋康成做什么,都不给他任何好脸色看。
宋康成这几日还是不死心,每日下了学,都要绕路,从戚小竹这里经过,想看看那男人还在不在。
宋康成在王怀远回书院后,也假意和王怀远交好,从王怀远那里旁敲侧击地打听了许多关于戚小竹的事情。
原来这悦己,还有豆瓣酱作坊,都是戚小竹自己开的。
而且宋康成还意外得知,王怀远在悦己做账房的时候,月钱竟然是三两银子,每个月要是没有做错账,还有提成,卖的多的时候可以有二三十两银子拿,怪不得这王怀远和王怀信现在吃穿都变得那么好了。
想到自己爹娘还在种地供自己,家里在镇上也没房子,在书院做那么多差事,为夫子端茶倒水的,一个月也不过只有几百文银子的月钱,宋康成的心态开始有了变化。
戚小竹以前那么喜欢自己,如果自己也去示好,她会不会回心转意呢?
宋康成开始打起了戚小竹的主意,虽说她已经有了儿子,但是纳了戚小竹来做妾,还是可以的。
宋康成整日胡思乱想,到处费尽心思打听,整个人心思极重,最近的功课却已经是完全学不进去的状态,他心里和眼里都是戚小竹的银子,和戚小竹的宅子。
“康成,你最近的功课怎么样?”谢夫子叫来宋康成和王怀远,开始考察起了两人的功课。
宋康成交上了最近自己写的东西,谢夫子接过来翻开,看了几眼过后,顿时就变了脸色,“你的字怎么写得如此差,文章也是心浮气躁,词不达意。”
谢夫子又看了看王怀远交上来的册子,心情顿时好了很多,虽说谢夫子很少直接夸人,但还是给了王怀远一些鼓励,“文德,你落下的功课多,不过最近学得不错,继续保持下去,还有机会。”
“文德先回去吧,康成留下。”谢夫子留下了宋康成,准备好好和他聊聊。
宋康成留下后,谢夫子也不多言,直接翻开了他交上来的册子,指着某一处说,“你自己看!”
宋康成一看,他竟然把茂林修竹四个字,写成了茂林小竹。
宋康成心里一惊,急忙朝着谢夫子开口,想赶紧好好解释一下,却一句完整的句子都憋不出来,“夫子,我……”
谢夫子虽然严厉,但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此刻对于宋康成的表现,还是用了循循善诱的法子。
“你啊,就是容易被外界影响,你看文德,得了郁疾,又去人来人往的铺子里做账房,他这么久都没有好好读书写字了,却只在短短几日,就能沉下心来写文章,都做得比你更好了,你若是一直这么心浮气躁下去,你们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本来王怀远的天赋,就比宋康成高了不少,他们俩是同窗,先后考上了秀才,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结果王怀远却不久后就出了事,得了郁疾,又退了学,宋康成又一直心浮气躁,止步不前。
谢夫子看着支支吾吾都解释不出什么的宋康成,摇了摇头。
“夫子,这王怀远,私下里也不检点。”宋康成一直以来都很讨厌别人拿他和王怀远作比较,何况他可从来都没觉得王怀远是那种能静下心来做学问写文章的人,这一切不过是王怀远这个伪君子装出来的。
谢夫子听了这话也是一愣,“康成,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