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竹几次都欲言又止，但看他忙碌的样子也没多怀疑，戚小竹猜想着或许是码头现在的规矩严格起来了，已经不允许他们私自收小费了。
可能是冬日临近的原因，悦己最近的生意比起之前清淡了许多，加上没有搞什么活动，收入也缩水了很多，几个妆娘的信心甚至都有所动摇了。
戚小竹知道过后却笑了笑，季节的原因是一个，还有一个就是正常的现象了，大家的购买力是有限的，之前购买过一批的客户，自然是要等到用完过后才会再次购买的。
想起这个，戚小竹干脆提笔，花了不少时间，写了一本简短的册子，册子的名字就叫做《美丽是如何养成的》。
在册子里，戚小竹写了关于各类护肤品的科普，从水、乳液、面霜，到精华油、眼霜、面膜，还有最常见的洗面奶，以及现在这个世界很少有人用的防晒霜，都挨个做了介绍，又交给了谢传萱帮忙誊抄，最后将这册子拓印了出来，批量印刷了出来。
“这个册子，你有办法交给长公主吗？”戚小竹满怀希望地看向地覆，现在靳丝雨联系不上，只有问问地覆了。
地覆皱了皱眉，可以是可以，但这样会暴露悦己和将军之间的关系。
戚小竹捕捉到了地覆的皱眉，又开口道，“或者其他京都的贵人也可以？”
戚小竹说这话的时候，祝蓉刚好伸着懒腰经过，地覆和戚小竹不约而同看向祝蓉。
“给乔贵妃？”戚小竹再次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长公主不算姿色上乘，之前几次带动悦己的销量，也是纯属巧合，但是乔语儿不一样，她是倾国之姿，最适合为悦己代言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