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降临,戚小竹照常洗漱完毕,又将招招的尿布换了,带着招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招招,乐安,和娘亲一起睡觉觉啰!”
戚小竹铺好床,让招招睡到了里面,又和招招玩儿了半天,再次试图教会招招说自己的大名,但还是以失败告终。
不一会儿,招招也开始有点累了,戚小竹摸了摸他的尿不湿,可以不用换,于是让招招直接在里面躺下了。
“小乐安,我要吹蜡烛啦,你要躺好噢!”
招招配合地闭上了眼睛,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睡觉了,戚小竹吹灭了蜡烛,也躺上了床。
看着窗外的月光,不知道程明渊此时此刻在干什么,西北的冬天会不会很冷,不知道程明渊在冬天的时候,能不能顺利回到自己和招招身边。
想着想着,身边的招招已经睡着了,听到招招均匀的呼吸声,戚小竹也渐渐陷入了沉睡。
深夜,戚小竹在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了有一阵阵风吹来,不一会儿,就闻到了一阵香味,这香味有点奇怪。
戚小竹觉察到了不对劲,想睁眼,却没有一丝力气,眼皮也格外沉重,张了张嘴,想叫菱心,却发现自己已经一丝声音都不能发出来。
“小孩儿?”戚小竹听到了男人的声音,来人似乎很惊讶她和招招睡在一起。
“碍事。”招招也昏睡了过去,完全没有醒来,戚小竹感觉到了这人越过她,抱走了招招。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接着又听到了一声闷响.
难道是这人将招招扔在了地上?
戚小竹心里着急,后背和额间全是汗,双手完全抬不起来,这人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招招却先被伤害了,一想到自己的一时疏忽,地覆不在的第一夜,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下一秒,一只手覆在了戚小竹的口鼻之上,那一瞬间,戚小竹已经将自己的死法和悲惨的结局想了个遍,结果迎接她的并不是死亡。
覆在戚小竹口鼻上的是一张湿润的帕子。
过了好一阵子,戚小竹终于清醒了过来,眼前出现的,是祝蓉。
“醒了。”
戚小竹猛地坐起来,“招招!”
起得太猛了,戚小竹眼前一黑,突然有点发晕,“招招有没有受伤!”
“在软榻上睡着呢。”祝蓉走上前来,扶了扶戚小竹,“一点儿没伤着,就是迷药的药性对他来说有点大,估计要睡到明天中午了,你放心吧。”
戚小竹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很疼,眼睛也看得不太清楚,但是隐约能看见门口有一团影子,是那贼人吗?
“这个就是前几日出现在府外的那个鬼鬼祟祟的人。”祝蓉指了指门口的那一团,“这人身上除了迷药,还带了那种药。”
祝蓉警惕性极高,那日宋康成鬼鬼祟祟的行为,虽说戚小竹没有放在眼里,但是她却早就暗地里将宋康成打听过了,宋康成家里有几只鸭,几只鸡她都数过。
“那种药?”戚小竹疑惑,但是看了看祝蓉一言难尽的表情,也大概猜了出来。
宋康成原来是这么不堪的人吗?
戚小竹也没想到,宋康成竟然是这样的人,还好自己和招招都没出事。
“那我们现在就去报官吧。”戚小竹接过祝蓉为她端来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还是觉得这样的事情,报官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自己也没有受到实际伤害,一切都交给律法来定夺。
“这……”祝蓉脸色有点尴尬,“不好报官吧……”
“我没关系的。”戚小竹以为祝蓉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我问心无愧就行。”
祝蓉看了看地下那团人,又看了看戚小竹,低下了头,“那个,是我有关系。”
戚小竹愣神,难道祝蓉受到了什么实质性伤害,不应该啊,这宋康成的武力值,应该不能奈何祝蓉吧……
祝蓉看戚小竹一脸不明白,干脆直接走过去,将宋康成翻了过来。
祝蓉面无表情说道,“不能报官,因为我刚才手有点重,他死了。”
戚小竹只看了一眼宋康成的尸身,身上没有一点痕迹,但是那张惨白的脸和嘴唇,没有起伏的心跳,都昭告着他的死亡,只是他周身没有一丝血迹,血痕似乎已经被祝蓉处理干净了。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