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渊向来都是速战速决的性子,这西北狼族有这么难打吗?梁亦殇有点怀疑,是不是程明渊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黑衣人跪在地上,似乎看出来梁亦殇的疑惑,开口解释道,“似乎此次狼族的战斗力与以往已经大不一样,所以程将军这次比较谨慎。”
“那就继续盯着,看好司天禄,这事结束过后,把他一并处理了。”
司天禄也是计划中的一环,他知道得太多了,留不得。
黑衣人应允,梁亦殇低下头不再说话,黑衣人也默默退出了宫殿,黑夜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不一会儿,梁亦殇也放下了手里的折子,叫来了自己的内侍,“庾轩。”
庾轩走进殿内,朝梁亦殇行礼,“奴才在。”
“去皇后宫里。”梁亦殇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张脸,但最终还是想起了秦昕冉,似乎已经很多时日,没有去看过她了。
秦昕冉这些天来,一直都心神不宁,自己的亲弟弟因病突然离开人世,梁亦殇甚至都没有来过问一次,她也知道自己的那个弟弟是有些荒唐,但梁亦殇的不闻不问,更是让她伤心。
不来安慰她就罢了,从来都是冷静又理智的梁亦殇,竟然去了行宫见乔语儿,在行宫里还留宿两个晚上,秦昕冉一想到乔语儿得到的宠爱,夜里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几日头发又熬白了几根。
“娘娘!”春雨冒冒失失端着水盆进了秦昕冉的寝殿内,差点把水洒了一地。
秦昕冉见到她冒冒失失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贱婢,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行了,别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梁亦殇就跟在春雨身后,踏进了秦昕冉的寝殿,看见秦昕冉愤怒扭曲的表情,也打趣道,“怎么,不欢迎朕?”
秦昕冉收起愤怒,挥手让春雨先下去,起身向梁亦殇行了礼,“皇上,你要来,怎么也不早点让人通传一声,臣妾也好准备一下。”
梁亦殇笑了笑,直接脱掉了外服,就着刚才春雨打来的水,洗了洗脸,坐到了秦昕冉身边,“罢了,都老夫老妻了,何必让你这么费心。”
两人靠得近了,梁亦殇才看到皇后额后的缕缕白发,“做朕的皇后这些年,也实在是辛苦了。”
秦昕冉鼻子一酸,原来梁亦殇心里是有她的,老夫老妻这四个字,说到了秦昕冉的心里,是啊,她是正妻,何必再为了皇上对乔语儿的一时宠爱而不安呢,乔语儿这么多年了都无所出,自己还有一儿一女,至少还能老有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