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心看了一眼来人,只觉得这人很可疑,这人已经在店里看了半天了,而且行动也诡异无比。
悦己的大多数客人都是在产品架子上自己看自己试,而这人,从来不拿任何产品进行试用,却只开口问还有什么其他好东西没有。
戚氏没法开口说话,只有菱心来负责招待客人,菱心自从知道了陶巧荷的身份后,这人的种种举动在她看来,就是在打探悦己的秘密。
“抱歉,没有。”菱心耐着性子,语气还算和缓。
阿萍有点郁闷,这夫人不是告诉了自己,说是只要说想要看更多的东西,掌柜的就会出来吗?
“那,我想买些里间的东西,想得到一张会员卡,能帮我叫来掌柜的吗?”
阿萍很肯定,面前这个丫头和这位妇人应该不是掌柜的,黄夫人说过,掌柜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面前两个人虽说带着面罩,但是这个丫头年龄太小,这位妇人年龄又偏大,应该都不是掌柜的。
“这位姑娘,您好,会员卡的办理,需要累计消费一百两银子以上,或者有其他会员的引荐,才能办理。”菱心看着眼前这人,说出了会员卡的规则。
“姑娘,你这里是否有之前的消费记录,或者有其他会员的引荐信呢?”菱心想了想,或者这人还真的是京都的某位小姐推荐来的,瞬间态度也变好了许多。
阿萍听了这话却不能再冷静了,不由自主地惊呼了一声,“一百两?!”
阿萍的声音有点大,惹得店里的人都纷纷看了过来,阿萍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黄夫人只给了她二十两银子,让她假意买点东西,主要是为了搞清楚这悦己店里有哪些人。
黄夫人估计也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胭脂铺子,需要花上百两吧。
阿萍这次的任务算是完全失败了,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下,阿萍灰溜溜地逃离了悦己,坐上马车,准备回黄夫人那里复命。
菱心和戚氏并没有把这场闹剧放在心上,只当是其他胭脂铺子里的探子,以前也有遇到过不少,按照戚小竹的意思,做生意的,这些事情都是常有的,平常心对待就好。
戚小竹对此事也是毫不知情,还在屋子里和招招玩儿,一字一句地,教着招招说他的名字,“乐……安……”
招招在**躺着,双手捏着自己的小脚,咯咯笑着,学戚小竹说话,“安……安!”
戚小竹耐心地纠正招招,“是程,乐,安!”
“乐……乐!”
招招还是不配合,像是故意逗着戚小竹玩儿似的,就是不好好说,只说叠字。
京都,云沧行宫,似乎是母子连心,乔语儿在午休的时候,似乎感觉到了招招的呼喊,招招抱着她,喊她娘亲,说很喜欢她给的名字。
梁亦殇自从上次来云沧行宫留宿了两个晚上过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行宫的生活又恢复了平常。
夜晚,乔语儿对着镜子,摘下了头上的饰品,看着镜子里穿着寝衣的自己,低声道,“也不知道程明渊现在怎么样了。”
以乔语儿对梁亦殇的了解,这个人绝对不允许有威胁到他皇位的人继续存在,昔日的定国公府,当年的大将军程明寻,不都是梁亦殇的手笔,若不是梁亦殇的推波助澜,定国公府不至于犯下谋逆之罪,程明寻也不至于莫名其妙战死沙场。
要是程明渊有个三长两短,她的招招也会陷入危险,为了招招,乔语儿甚至已经开始在梁亦殇面前放缓了态度,希望能转移梁亦殇的注意力,让他不再忌惮将军府的势力。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态度起了作用,还是皇上的色心起了作用,以往梁亦殇从不在行宫过夜,也从不错过朝会,但这次发现乔语儿的态度变化后,他破天荒地在行宫留宿了两晚上,折子都让人送到了行宫来,让乔语儿随时都陪着他。
此时此刻,皇城内,梁亦殇还没有就寝,也没有去任何一个妃嫔的宫殿,只是在自己的昭华殿内坐着,大门紧闭,外面的侍卫一动不动地站着。
一抹黑影闪过,外面站岗的人没有一个人察觉,这抹黑影已经进入了殿内。
见到来人,梁亦殇放下手里的折子,开了口,“怎么样了?”
“禀皇上,西北现在还没有动静,程将军那边似乎还在准备作战计划。”
梁亦殇皱了皱眉,“这么久了,都只是在准备作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