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小竹娘,实在是对不住,这作坊就在我家屋子后面,我晚上确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我家这老黄狗上个月被下了药死了,夜里有什么动静,我在家压根没听见。”
“下了药?”显然这人在一个月之前就开始筹备了,就等着豆瓣酱作坊做完所有的工,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来毁掉所有的豆瓣酱。
“对啊,我家的狗也是,不知道吃了什么,吐了好些黄水,没几天就死了。”村长的邻居也站了出来,他的看门狗也无故被毒死了。
所以这也是豆瓣酱作坊半夜被砍了锁,有人进去泼了粪水,大家却毫无察觉的原因之一。
“村长,咱们豆瓣酱的损失可以再慢慢补回来,只是这贼人,一定要抓住,要是这贼人不抓住,村子里的安危很成问题。”
村长点了点头,拿出来那被砍掉的锁和木筏子,交给了戚小竹,又带着大家进了豆瓣酱作坊,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本就发了酵的豆瓣酱,再混上恶心的粪水味,引来了许多苍蝇,仓库里恶臭不堪。
戚小竹捂住鼻子,打开了一个罐子,里面的颜色已经因为产生了化学反应而开始发白了,“这掺得不少啊……”
为了让发酵期间的气体可以释放,豆瓣酱的罐子一般不会装太满,每个罐子都会留出一些空间里,但是这会儿,每个罐子都散发出臭气,表面上都掺了不少恶心的东西。
戚小竹接连打开了几个罐子,差点没被臭地晕过去,这人也属实是铁了心要毁了所有豆瓣酱,每罐都掺了不少。
“是啊,我家的粪池,辛辛苦苦攒的,今天我一看,都给我捞走了一半多了!”村长的邻居又站了出来说道。
“对,我家的也是,搞得我娘子以为是我干的呢!”
“村口那个大家都在用的粪坑好像也是,我就记得那个粪坑没有那么浅的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又说开了,粪池里的东西可是明年开春的时候种地要用的肥料,这人却每家每户都偷了些,用来干这等恶事。
戚小竹默然了一阵,闻着这臭气,看着毁于一旦的几十罐豆瓣酱,低声向村长说道,“一晚上时间,捣鼓了这么多粪水,那人身上也没少沾染吧?”
其实戚小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除了那人,还会有谁能损到这个地步呢。
村长听了戚小竹的话,恍然大悟,立刻召集了几个年轻的庄稼汉,让他们去挨家挨户告知,马上到祠堂来,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是走得动路的村民,都通通来祠堂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