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咱们派出去的那婢子偷了懒,改日娘亲自去给你买。”黄夫人也不懂,这黄悦悦怎么总是和长公主较劲,之前还派人去买了不少长公主同款面膜,悄悄在家里用,却对外说,自己从不用那悦己的东西。
黄尚书对于一切,都是有心无力,从女儿出现在中秋宫宴的舞台中央开始,他这才知道这母女俩打的是什么主意。
“小姐,夫人,老爷请小姐和夫人去书房一趟。”黄尚书身边的小厮来到了黄悦悦的院子里,行了个礼,说明了来意。
“娘,爹会不会怪罪我。”这几天黄悦悦心里都有点忐忑,怕自己爹不同意,非要自己履行那婚约,嫁给那可怕的鬼面将军。
到了书房,看见自己爹那张黑着的脸,黄悦悦就立刻低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
“谁的主意。”黄尚书此刻正在气头上,连自己夫人都不让坐,和黄悦悦一起都站在他面前。
黄悦悦正想开口,黄夫人先说了话,“我的主意,怎么了?”
黄夫人见自己的丈夫的态度如此,也开始不客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作为父亲,你就忍心让悦悦嫁给可怕的鬼面将军吗?那悦悦之后还不知道要吃多少的苦,流多少的泪!”
“作为尚书,你就没想着再往高处走吗?整日里连那些个亲王侯爷都能对你大呼小叫,那些个夫人们都看不起我!女儿进宫,要是能做皇上的宠妃,以后你的路也好走啊。”
黄悦悦也侧过身子,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没想到母亲愿意帮她,是因为这些原因。
她还以为母亲真的认可她对梁亦殇的一片真心……
黄悦悦诧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黄尚书因为黄夫人的这番话,竟是陷入了思考,鬼面将军在军中格外严厉,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所有文官见了他都是绕道走,要是自己的女儿真嫁给这样的人,怕是要受不少的委屈。
黄悦悦如果可以做宠妃,的确可以在后宫,与前朝的自己里应外合,也不是什么坏事。
黄尚书缓缓开了口,态度和缓了许多,“这个事情,不是父亲能做主的,这婚约,毕竟不是为父给你定下的……”
“爹,就算是皇上定下的,那他若是想要了女儿为妃,大可以反悔啊!”黄悦悦也知道,这婚约,父亲说了不算,但皇上是一国之君,他说的话,定是能算数的。
黄尚书摇了摇头,这婚约要真是他和老将军之间定下的,那老将军已经走了很多年,他自己反悔也就罢了,可这婚约是先皇定下的,甚至这婚书,就是一道圣旨,还盖了先皇的玺印。
就算是当今圣上,也没法随意篡改先皇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