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正信听完戚小竹的话，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开了口，“喜欢，就是喜欢了，没有理由的。”
“噢……”戚小竹和菱心共同出了声，相视一笑。
“那你有没有和她说，你心悦她呢？”戚小竹再次抛出问题，却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杜绾走了……
“没有。”乌正信低下头，自己好像只是时不时对杜绾好，但是心里的话一次都没有说出口过。
“那就对了，那你在这里忧伤什么……”菱心都忍不住了，开始数落起乌正信来，“你应该直接告诉杜姑娘，她要是肯的话，你就回去和家里人商量好，三书六聘来娶她啊！”
菱心的心思简单，说话直接，但这话说得也不错，戚小竹也附和，“就是，简单的事情被你搞得这么复杂……”
乌正信这次却有自己的理由了，无奈笑了笑，“可是我比她大了不少，确认她的心意之前，我不想那么冒失。”
乌正信也了解杜绾，杜绾的胆子小，心地善良，何况从某种程度来说，他又是杜绾的救命恩人，若是他真开了口，杜绾会不会因为他救过自己，就算不喜欢自己，也会勉强答应呢？
听完乌正信的解释，几人都陷入了沉思。
戚小竹也了解杜绾的性格，要是乌正信开了口，万一杜绾不喜欢乌正信，也会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点头答应，一想到乌正信的顾虑原来是这个，戚小竹对乌正信说话都客气了许多。
“那师傅，这次你走，要多久才回来啊？”戚小竹手里的橡胶，估计也就够用半年。
“可能要到明年开春，等到外面的积雪化了，我就出谷。”
半年时间，到时候杜绾应该都不在兴隆场镇了，戚小竹本来就早有打算，等到杜绾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让她去别的地方做分店的掌柜，或许在石山县城，或许在京都，也或许会在更远的地方。
“那到时候，我们在这里等你……”
戚小竹想了想，现在的通信也不发达，乌正信要去的那地方连信件都送不进去，等乌正信回来过后，这里就当做一个据点，大家终归还能见上面。
到了晚上，戚小竹还是不放心，包好了一大堆干粮，又揣好一些银票，碎银子和铜板，又到了乌正信的房间门口，“师傅，你睡了吗？”
没有人应声，屋里的油灯也没亮，杜绾端着水盆经过，见戚小竹在乌正信房门外，低了低头。
“他已经走了。”
说完，杜绾就端着水盆走回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戚小竹听了杜绾的话，呆呆站在原地，突然有点难过，一声再见都没说，自己的师傅，就这么默默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