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酱？”程明渊再次将面前的戚小竹和他认识的那个阿柔画了等号。
“我也试试。”程明渊接过戚小竹手里的木勺，挨个试了试，几个罐子里的黄豆酱，开了口，“没加面粉。”
戚小竹瞪大眼睛，“对！就是少了面粉！我怎么忘了这茬了。”
“你以前，也忘记过。”程明渊低头，看着戚小竹一脸震惊和惊喜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这人怎么再活一世，还是糊里糊涂的，一样的错误，又犯了一次。
“你说什么？”戚小竹叽叽喳喳在和许小琼说话，没听到程明渊这句话。
“没什么。”程明渊别过头，没让戚小竹看到他的眼睛。
和许小琼重新梳理了一遍做黄豆酱的流程，又把和平豆瓣酱的商标印章交给了许小琼，戚小竹看天色也渐渐暗了，不顾许小琼的推脱，硬是叫来了马车，将许小琼送回了和平村。
许小琼上马车之前，戚氏和菱心还拿了好多好吃的好玩儿的，让她带回村子里，给村子里的孩子，许小琼的背篓装得满满当当，手里也多了好几个篮子，开开心心坐着马车回了和平村。
戚小竹这边却心情不佳，到了晚上，晚饭也没吃几口，胡乱塞了几口米饭，就找借口回了房间，开始营造氛围感。
戚小竹觉得要告诉程明渊，原来的小竹已经死了，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万一他把自己当成是附身的妖魔给砍死，或者因为妻子逝世而悲伤过度，做出什么其他过激的行为，伤害到自己和招招可就不妙了。
戚小竹抱着招招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演练了好几次，但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会比较顺利。
思来想去，留下招招这张牌又是必须的，毕竟老婆换了灵魂，孩子还是亲生的，看在亲生孩子的份上，也许程明渊就不会计较她之前所有的谎言了。
夜幕降临，程明渊处理完自己的事情，遣走了天翻地覆，回到了房间，准备洗漱睡觉，却看到戚小竹端端正正地抱着招招，就坐在桌子面前，一大一小都睁着大眼睛把他看着。
“在等我？”
程明渊一开口，戚小竹就流了一身冷汗，这么明显吗……
本来还想先营造一些父慈子孝的温馨氛围，然后再缓缓开口的，没想到程明渊一眼就看出了戚小竹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嗯……也没有……”
戚小竹开始支支吾吾起来，“招招，在等你抱着他睡觉呢。”
留下招招，真是明智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