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和菱心在门里见戚小竹受了委屈,也是再也忍不住,抱着招招就走了出来,两个人也蹲在地上围着戚小竹打转。
戚昌东此刻刚把这盐酥鸡撕开一只腿,准备吃两口再说,就被众人指责了,脸色立刻涨地像猪肝似的,“这是我侄女儿!她嫁得这么好,住这么大的宅子!我作为舅舅,在乡下和爹妈都要饿死了!我不该来找我的侄女儿吗?”
“那舅舅你都拿了这盐酥鸡了,就放过我们吧!”戚小竹抬起头,说出早就预谋好的台词,继续号啕大哭,“放过我们娘俩吧!”
围观群众听了戚小竹这话,明显就是有故事,立刻就燃起了群众的八卦之心,“小姑娘,他要怎么样你们娘俩啊?”
“呜呜呜,这是我相公留下的宅子,我相公此刻在军中,他三番五次来骚扰我们,想要我娘俩,卖了这宅子!”戚小竹越哭越来劲,开始抽噎了起来了,“卖了这宅子去还他那烂赌债呢!”
“我娘俩命苦啊!”
“从小我就没了爹,娘刚生下我就被爷奶赶出了家门啊!”
“我娘俩在村里住茅草屋,又潮又阴,我娘的风湿到现在还没好呢,天一冷,腿脚不利索,又冷又痛……”
“舅舅不接济我娘俩就算了,还拿走了我娘的银子,可怜我的孩子啊,我没有奶,孩子差点被饿死了啊……呜呜呜”
“现在我娘俩终于住上了我相公的宅子,可舅舅找来了,不愿意看我们住好宅子,想让我们回去住茅草屋,想要卖了这宅子换银子……呜呜呜”
戚小竹边哭边说,戚氏其实没有得什么风湿,但听戚小竹这一说,便想起来这几年过得有多苦,菱心和戚氏此刻就都被她说动了,眼里全是泪花儿。
围观群众一看,这三个弱女子,穿着打扮都如此朴素,怀里还抱着几个月的小孩,却是像是过得很苦的样子。
招招此刻像是在配合戚小竹一样,在戚氏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娘家人……”群众怒了,有力气大的男人,一把抢过戚昌东手里的盐酥鸡,“你不配拿她娘俩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