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惠千雪听了过后，摇了摇头，“若真是老将军与黄尚书之间定下的，那作为如今在将军府当家的长嫂，我自会出面帮你去与尚书府说清道明，只是……”
“只是什么？”程书文听了二哥的话，本觉得这婚约之事应该是比较好解决的，但感觉惠千雪似乎还知道些什么。
“只是这婚约，其实并不是老将军与黄尚书定下的。”惠千雪十年前已经嫁入将军府，对这婚约之事还有些印象。
“那是谁？”程书文不明白，除了爹娘，还有谁能给人订婚约呢？
惠千雪叹息了一声。
半晌，程明渊开了口，“是先皇吧。”
惠千雪说道：“其中缘由，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那婚约书，老将军曾告诉我，其实是一式三份的。”
“一式三份？那意思就是有一份，是在宫里？”程书文其实也没有见过那婚约书，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
“是的，所以就算是尚书府和将军府达成一致，宫中那份婚书若是还在，这婚约就还是得履行，这毕竟等同于先皇的遗诏。”
惠千雪说完，便低下了头，先皇已逝，就算是当今圣上，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即使程明渊有了自己心爱的女子，也必须让尚书府的女儿做将军夫人，其他女人只能为妾。
一直以来，黄悦悦想做妃子的心昭然若揭，皇帝却一直视而不见，尚书府也不敢明着把人往宫里送，估计也有这一层原因。
好在如今将军府和尚书府都有着同样的默契，这几年都将这事儿推了又推，避而不谈，但程明渊和黄悦悦的年龄一年年增长着，始终得有那么一天，这事儿必须要摆在台面上来。
“我知道了。”程明渊沉默者坐了一会儿，脸色还是如常，看不出是喜是悲，站起身，“先走了。”
“书文，大嫂，秋日来临，天气多变，多多保重。”
程书文不禁有些难过，既为自己的二哥这婚约，也为自己之后的日子又没有人陪，“二哥，你不在府里住几天再走吗？”
“军中不可一日无帅。”
程书文望着哥哥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孤独，偌大的将军府，又只剩自己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