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天色暗了下来,程明渊确实回来了,脸色却不是很好看,戚小竹总觉得他有事情要说。
果然,晚膳结束后,程明渊告诉了戚小竹,自己要出征的消息。
目前大梁在这个世界中所处的地位,实力还是比较强劲,国土面积够大,且京都和周围比较繁华的几个城市都在南方,水土和庄稼都长得好,比北方的几个部落小国富庶很多。
但是西北最近有一个部落,开始频繁滋事,西北原本驻扎的军队首领开始有些乏力了,这才不远千里递交了请愿书回来,希望能让程家军助他一臂之力,平定西北一个较大的部落,至少让他们近几年不要再生事端,不再让西北民众感到烦恼。
“这个部落以前我也打过交道,确实战斗力比较强。”程明渊怕戚小竹担心,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和程家军比起来还是差很多。”
戚小竹今天早上醒来,都还在想这个问题,现在是和平年代,程明渊不用怎么出门打仗,倒也是好事一件,这念头才过去几个时辰,就得知了他还是要出征的消息。
戚小竹有点懊恼,自己脑内竟然长了精神乌鸦嘴,“那这次去要多久呢?”
招招已经认他当爹了,要是一年半载不回来,孩子长得快,忘性也大,只怕会把他忘个一干二净。
程明渊看戚小竹紧皱的眉头,心里也有点难过,两人前一晚才互相表明了心意,就立即要分开了,“放心吧,这次就去几个月,狼族不算是最大的部落,无论是战斗力,还是粮草,人力,都和大梁相差甚远。”
天翻和地覆站在程明渊身后,没有言语,就眼睁睁听着自家将军为了让心爱的人放心,“相差甚远”这四个字都说了出来。
这四个字可以说是完全违背了将军今日在军帐里说的话,早上几人快马加鞭回了一趟京都,根据西北的军长送来的消息,已经对狼族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狼族中近几年似乎出现了一个奇才,练兵有道,且还懂农业,牧业,还会养狼。
今非昔比,现在的狼族,可不是几年前被程家军以人海战术就可以轻易拿捏的狼族了,程明渊分析过后,也沉默了好一阵子,这次怕是一场硬仗要打了。
和戚小竹交代完,程明渊拿出了一个玲珑剔透的玉坠,系上一根红绳子,戴到了戚小竹脖子上,“这个是我娘曾经留给我的,说是将来遇到了心爱的女子,就让她戴上。”
“好。”戚小竹低头看了看这个玉坠,只觉得上面好像有过别人的体温,虽然程明渊给她亲手戴上了玉佩,但她心里还是酸酸的。
是不是那个叫做阿柔的姑娘,也带过这个玉佩呢。
“这次要去几千里以外的地方,距离远,时间也长,我会让地覆留下来,在兴隆场镇保护你们。”
程明渊心里其实对这次的出征也没底,战场上没有绝对的胜利,只有各种意外和不可预料,如果自己真的有什么意外,地覆在这里,也能差不多保她们母女一世平安无虞了。
地覆想和天翻一样,跟着将军去出征,在地覆心里,只有阿柔姑娘,才能算是真正的将军夫人,戚小竹不过是阿柔姑娘的替代品罢了,但将军竟然将阿柔姑娘的玉坠也给了这个替代品。
地覆心里有点不高兴,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毫无波澜的模样。
程明渊这个晚上甚至没有留下来过夜,和她道别后,又交代了菱心几句,就匆匆走了,出征在即,戚小竹也没办法因为一己私欲,就让他留下多待一阵子。
程明渊走后的接连几日,戚小竹都闷闷不乐,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菱心摸了摸她的额头,只觉得好像发了热,就去医馆请靳丝雨。
没想到靳丝雨也不在医馆,说是有事情,前几日就去了京都,要出去好几个月才回来,甚至期间都无法书信联系。
菱心告诉了戚小竹过后,戚小竹又仔细想了想,靳丝雨这个人,好像一直都挺神秘的,虽说在兴隆场镇开了一个小小的医馆,但是似乎什么事情都看得很通透,也很少有较大的喜怒哀乐情绪,似乎家族背景也很好的样子。
又想起靳丝雨和程明渊的见面,这两人分明就是认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