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和绣娘,都是在酒楼或者绣坊里,先拜师学艺,从学徒做起的,咱们悦己也可以这么做。”王怀远补充了一句,“不过,明日铺子就要开张了,可能时间不太够。”
“这个倒是无妨,咱们一边召集妆娘,一边开业,不耽搁。”戚小竹想着只有让自己再累一段时间了,谁让自己一开始头脑不够清醒,没有想到正式开业后的一系列问题呢……
“今日的利润,就算在你的月钱里了!”戚小竹当然要兑现刚才给王怀远的承诺。
菱心听了,嘴巴翘地非常高,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想出这些好点子呢?
“另外,还请王公子帮忙写一个公告,措辞稍微委婉一些,大意消费金额满一百两银子的客户,就可以享受里间的贵宾服务,我要提前张贴出来。”
戚小竹想了一下,这个还是很有必要的,避免一些并不真心想买东西的人,在里间各种试用,自己累就不说了,东西被试用过后,就变得比较埋汰了,再出售给富贵人家的小姐夫人,便也是再无可能,只有白白浪费掉。
京都,程明渊这边又来到了八福楼,自己的暗阁中。
“怎么样?”
地覆拿出一张画像,递到了程明渊手里,“主子,当时定国公府的人全部死了,只有二小姐的车夫,因为染了天花,被关在了远山村里,倒是躲过一劫……”
程明渊打开画像,“这车夫还算命大。”染上天花,还能活到现在,定国公全府上下都死了,如今也没人知道他的下落,这车夫确实命大。
仔细看着画像上的人,程明渊眉头紧皱,“她果然是定国公府的人。”
地覆也觉得郁闷,为啥主子可以过目不忘,料事如神,感觉什么事情都在他的股掌之中,当时去了和平村的第一天,主子就告诉过他们,觉得戚氏眼熟。
回京都后,程明渊让地覆去调查戚氏的真实身份,天翻还不信,私底下悄悄告诉地覆,“这戚氏在定国公府的时候,主子才几岁啊,他肯定记错了,都这么多年了,人的长相早就变了吧。”
没想到戚氏竟真的是定国公府的人,还是定国公二小姐的乳母。
“皇帝最近去过云沧行宫,在云沧行宫发生了哪些事情,天翻查到了吗。”程明渊折起戚氏的画像,拿出火石,默默将画像烧掉,扔在了铜盆里。
天翻抱了抱拳,“主子,皇帝去找了乔贵妃,乔贵妃却因为中暑晕倒了,皇帝陪了她一日,什么也没做,就独自回宫了。”
“晕倒了?”程明渊有种不祥的预感,“那皇帝叫了御医吗?”
如果叫来了御医给乔语儿把脉,那乔语儿诞下过皇子的事情,就再也瞒不住了,小皇子身份一旦被揭穿,宫中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小皇子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皇帝私自出宫,除了近身的侍卫和仆从,没有带御医。”天翻也知道事情的利害,又补充了一句,“只叫了行宫的医师去把脉,是我们的人。”
程明渊这才舒了口气,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那就好。”
乔语儿,定国公府的大小姐,也是定国公府诛九族的时候,唯一活下来的人,不过,现在多了一个还活着的人,戚氏。
“二小姐的乳母,戚氏,戚莲心……”
小皇子,会不会是乔语儿故意送出去交给戚莲心抚养的呢?定国公府被抄家灭族的时候,戚莲心是怎么逃脱的呢?那戚莲心这个女儿又是怎么来的呢?这个女儿的爹,又是谁呢?
程明渊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恐怕还要费不少周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