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菲自然知道，自己那个直播给林妙妙带去了多大影响。
她此刻甚至有些不敢面对。
林妙妙叹了口气，“你现在是个公众人物，刚刚那些视频……”
“我会联系我经纪人删掉的。”
“那就好。林妙妙点点头。
她还是将那双平底鞋放在了地上，这次莫雨菲倒是没有推辞。
她尴尬的穿上了鞋子，看着身边的林妙妙，还是深深的吸了口气，“林妙妙，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不客气。”
林妙妙说完，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里刺痛一下，自嘲一笑，“如果让她看见了，恐怕会心疼的吧。你也不用谢谢我，我只是举手之劳，……还有，她的事情，对不起。”
其实刚刚那一瞬，林妙妙根本没有时间多想。
她脑子里只是晃过了覃欢的影子，想着如果覃欢在，肯定会冲上去，说不定胖揍那个女人一顿，然后护着莫雨菲。
如果她在……
其实，她们两个人，都是她的女儿。
垂在身侧的手指已经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林妙妙积蓄了力气，昂起头来，“莫雨菲，对不起。”
莫雨菲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她抬头，就看见了林妙妙脸上席卷了巨大的悲伤，水润的眼眸动了动，那是演戏演不出来的。
人只有在极度悲伤的时候，鼻子才会红彤彤的，眼圈一下就热了。
她能感受到，现在林妙妙特别难过。
她喉咙艰涩，胸口像是塞着一团棉花，林妙妙深深的鞠躬，真诚的说，“她的事情，我很抱歉，对不起。”
说完，林妙妙看了莫雨菲一眼。
她嘴角动了动，似乎也不知道应该继续说什么了，冲着莫雨菲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眼眶里的泪水仿佛快要掉了下来。
林妙妙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她嘴巴上说讨厌覃欢，可那到底是自己的妈妈啊，是生了她，养育了她的亲生母亲啊！
怎么能不痛？
这几天，林妙妙一直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现在终于说了出来，仿佛卸去了一身枷锁。
她刚走出去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姐姐！”
“你叫我什么？”
林妙妙一愣。
“姐姐，”这次，莫雨菲声音很小，她跟了上来，眼眶也红彤彤的，睫毛根部已经打湿了一片，“是我对不起你，我在网络上那么误导……其实，其实我是嫉妒你，嫉妒妈妈为了你可以做到放弃生命，你愿意原谅我么？”
女孩的眼神十分真诚。
林妙妙一愣，甚至忘记了作何反应。
就在这时，已经有人将她们给认了出来。纷纷拿起手机，“那个不就是前几天直播的莫雨菲吗？对对对，她旁边的就是林妙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