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允彬秒回,神色依旧自然:“我知道。”
这语气……就很怪。
“……”
江宴懊恼,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解释?
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蓦得开口问他,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在哪聚?”
反正就那么几个地方,不是凯蒂就是……三酉了。
果然,不出意料的答案。
“三酉。”
江宴了然的点头,歪了歪脑袋,怪异的看着项允彬,也不说话……
项允彬:“……”
咳咳。
放下手上的杂志,认真的看着他:“有话说?”
“嗯,”
项允彬没动,等着他的下文……
“项允彬,有句话我很久就想问了,”
这话说的有些深沉,向来温润的男人也是顿了一下,
“你问。”
其实,他这么说,他大概已经能猜到他要说的是什么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除了三年前的那些破事有些不太好,其他的也没别的。
“怪过我么。”
江宴开口,比起刚才的直接,现在的声音明显要莫名的低了很多,
话音落下,江宴就没看他了,瞥开目光,内心各种复杂的情绪翻涌……
也么说呢,对他而言,
这个答案,既重要又不重要。
重要,是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他从小混到大的兄弟,
他得知道自己从过去到现在,在这个人的心里有过怎样或者好,或者坏的评价。
对,是有过……是曾经那些真的称不上好的时间。
项允彬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怔怔的看着某个地方,没说话……
他也在想,他怪过么。
“我说没有,你信?”
又是反问,江宴听的脾气有些冒火,他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他好不容易开口问了,别人却顾左右而言他。
这一幕让他又不得不回想起别墅里的那个把自己气的半死的女人!
什么也没说,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喝了。
然后才开口:“你先说说看,我再告诉你我信不信。”
项允彬了然似的的点头,却没立刻说话,就在江宴耐心快要用尽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好友清凉的声音,好像很深远一样……
“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