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手怎么受得了?”
吕延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早晚把它剁了。”
徐星友的吃惊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洋溢的兴奋,“难得的对手,我们再战!”手腕一震,古剑的斑驳脱落,锋刃现,是两条红线,人随剑起。
没有镜子的遮拦,战斗呈现在众人面前。
剑影翻飞,食客们有的颔首赞许,有的面带鄙夷,“剑技不过是修真的末节,不应深入。”有人更不以为然。
战斗转移到了桌子之间,食客们重又坐下,仿佛看着助兴的节目。
李三思协同燕子归来了,评点着场中的战斗。他滔滔不绝地讲着,脸上还有得色,燕子归还是波澜不惊的脸,有点冷漠。
伊人看得最是兴起,脸上眉飞色舞,不经意间看见了李三思,便飞一样凑了过去,喋喋地问个不停。有趣的是,李三思似乎面有难色,还不敢推辞,被伊人纠缠的有些面热,全不复方才的风度。
战斗还在继续,吕延却从剑光中走了出来,看着自己和徐星友斗剑。
他来到专诸身边,但是专诸看不见他。
他观察自己,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有时不满地摇头,对自己的一剑很不满意。“不该犹豫,错失良机。”他扼腕,“唉,这时候怎么能分心!”
没人能听见他的唠唠叨叨,没有能看见他。
伊人倒是有所感应,瞥了一眼,也没能捕捉到他。
他飞身到了徐星友的身后,先观察脚跟,又观察腰部,然后是肩,“力从何处生?”他有些不解,“难道是遥控?”
食客中竟也有人自语,“这个徐星友的动作好生奇怪,如此别扭,越看越是惊心。”
他貌似恍然又否决,“是分身?也不对。”
徐星友突然撤身,做了罢手的剑势,转身望着身后,脸上的犹疑之色越发盛了。
吕延收起小剑,“我已经找到你的破绽。”
“我没有破绽。”
“也给你个机会,后日若是能在棋盘上胜我,我就告诉你。”
李进是个政治家,出来收拾残局,几番巧言便平息了场面。
还没坐下专诸就问他:“你刚才好像忘我了?”
“是的,自己看自己耍剑,好像两个我,挺有趣。”
“你领先我了。”
餐后还给安排住处,天上掉馅饼了,恐怕没有免费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