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冒了出来,又换了一身镂空的黑丝装,能看见她后背的纹身。
吕延把燕子归抱出了茅屋。没有准备香烛,只是对尸体鞠了个躬,“吾兄,原谅我将对你不敬。”
他不眠不休,对尸体不敬。剪了燕子归的头发,观察着,割破尸体观察伤口的颜色,闻着味道。燕子归的肉身不腐,他撬开牙,撒进去一些粉末,从里面喷出烟来,呛人的味道。
“能毒死大乘者。”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百思不得其解。
不厌其烦的观察却有意外的发现。
三朵蓝花,普普通通,就像儿时河边的野花,没人会关心它们的名字,更不会关心它们何时开放何时凋谢。
三个人看着三朵花。
“这就是三花?”他有些不敢相信,“不太起眼呀,咱们一人分一朵吧。”
专诸不屑,“我要三花没用,又泡不了酒。”
伊人在不屑上还加着轻佻,“三花在别人是宝贝,在我这儿不值一文。”
“没一个正常人。”他骂道。
“正常人谁会稀罕你呀。”专诸反讥。
他找了一瓶酒,真的把三花扔进去泡了酒。然后驱逐了二人。
过了一夜,传来他“啊”的惨叫。
专诸二人冲进去的时候看见他不断拍打自己的脑门,“只能毒死大乘者。”他又拍了一下,“七种歹毒,我早该想到!”他拿着一朵蓝花,“我明白了。”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头上的白发更加茂盛了。
“想通了?”
“想通了!”几乎是吼叫。
“需要帮忙吧?可以求我。”伊人蓄意问道。
“我累了!想喝酒!”他吼着说。
专诸立刻找来了酒,两人对酌着谁也不出声,也不理会旁边干坐着的人,直到伊人也抢过酒来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