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滚吧。”
这人的自尊心破了,怒火就要喷了出来,专诸的剑出鞘,恶婴和人参呼地站起来了,秃鹫也准备吃人了。
怒火也就没喷出来,魔将屈辱地走了。
圣女行营,像是草牧族的大帐篷,门口本来挂着灯笼,写着圣女行营不得靠近,现在已搬走,宾客陆续入内。
一进入就不一样了,宽敞得超乎想象,空气温暖湿润,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左右两旁一排排长方形的木桌,竟有百丈之长,桌子后面坐着三三两两的人。珍馐佳肴,比什么花生米酱牛肉好上百倍,还有水晶杯子外面挂着水珠,冰镇的玫瑰美酒,酒香撩拨着人的舌头。中央主人的位置还空着。
迎面而来的是纷纷的白眼,就像要肚皮朝上的死鱼。
“哪里来的老头?牙都掉了。”
“好像是凡人,莫非走错了地方?”
“不对,旁边还有几个怪物。”
“不入流的角色。”
“即便躲过绝阴,他也活不了几天。”
后面一阵风过,从门外又进来一个人,这人长着一张娃娃脸,双眼间距很宽,几乎放下一个拳头,却长着剽悍的身子,赤裸的上身布满蓝纹身。
“童虎前辈,恭候多时了,快请!”一个红眼睛的将军立刻冒了出来,引领了这人到了一个木桌,殷勤地安排入座。期间与他擦肩而过,都仿佛看不见一般。
专诸气得喘气不匀,“把咱们当成了要饭的。”
不过也并非全是白眼,还有几个熟人。
云飞扬正在轻摇着羽扇,轻品着杯中酒,对两旁人和蔼地笑着,像个王公贵族。
一个英姿飒爽的白衣女人在绣花,追杀徐星友的那个女人,自己占据了一张桌子,眼睛根本就不看那些珍馐,倒是不断地盯着周围的人,好像这些人才是食物,她的杀心已入魔,自封东方不败。
还有有两个不讨厌吕延的人,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坐着硕鼠脑袋的天绝和欢喜脸的通玄,通玄的妙相更胜了,手指之间有了缦网,天绝的死气更重了,向这边招手,“过来坐吧!好久不见。”
吕延指了指别处,“谢谢,我们能找到坐的地方。”
在别处,吃茶帮独占一张大桌子,人数不少,霍达只能站着,为首的是一个满面红光的大胖子,一个人占两个位置,正美美地吃茶。
周天之下,有人的地方就有吃茶帮。吃茶帮以商立天下,不以武力见长,可要是得罪了吃茶帮,多半会寸步难行。
大胖子没认出吕延,吕延却认出了他,段德。
“段师兄,别来无恙?”
段德一愣,端详起眼前人,白发苍苍满脸皱纹,门牙还缺一颗,哪来的老头?可是看着看着一个形象越来越清晰,他毛骨悚然,“你,你,你是吕延!灾星!”
吕延缺牙漏齿地笑道:“就是我。”
段德霍然站起,对着主人的空座拱手道:“圣女在上,这次的买卖我们吃茶帮退出,叨扰,再会!”
吃茶帮别的人也懵了,段德真急了,大喊道:“快走,不想活了!”
一眨眼就走了个干净,留下一张空桌。
吕延五人施施然坐下了,旁若无人。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猜测到底是为何。不过马上又有新客到了,打断了众人的心绪。
绝阴到,天庭该露面了。
天庭是仙界的代言人,号称能接受仙界的旨意,自封高高在上,其实没什么实际的统治力,不过他们偶尔现身,各家还给点面子。不过,天庭中毕竟有人不知就里,反而自以为是,鼻孔朝天。今天来的这主也是如此德行,前呼后拥的,自以为是大人物。
吕延心中一惊,这人他也认识,手下败将刘百强。
刘百强却没认出吕延,趾高气昂地坐下了,大马横刀,离这边挺远。
龙飞扬不屑地笑了一下,东方不败抬头剜了一眼,又接着绣花了。
这边刚坐下,外面又进来两个人,两个头陀。
两头陀一前一后拴在一起,每人拿着一把刀。前面的头陀挖下自己的左眼,扔给了后面的,很快长出新的眼睛,和原来的不太一样。后面的头陀接住飞过来的眼睛,安在自己的眼睛上,眼睛就变了。
两头陀就坐在天庭的旁边,一起盯着刘百强,刘百强不敢对视,佯装看着别处。两头陀又看向吕延这边。
吕延轻轻说了两个字,“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