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胡同里冲出一匹马,一个轻甲将军弯弓搭箭,向这边射出三箭,全都是冲着一个白衣道姑。
道姑不敢硬碰,藏头露尾地躲开三箭,可是手被一只娇嫩的小手抓住了,低头看是一对泪汪汪的眼睛,“妈妈!”男孩喊道。
胸口破裂声,道姑的左胸冒着黑烟,心脏烧成了焦炭块。
“莫停留,快走。”魔老对着众人喊。
但是众人刚刚迈步,小镇就开始转动。
他们就像转盘里的滚珠,被控制着要去一个地方。
“越陷越深,得有人领悟这造化,有谁得了毒之花的?”
无人应答。
要让他们去哪里呢?一番晕头转向的折腾之后,发现又回来了,还是早晨,还是忙碌的活计和填肚子的食客。
“刚刚开始就如此难,难道我们错了?”有人打退堂鼓。
这时力巴抬头看向了他们,憨笑着说道:“来尝尝不?”
吕延看了看左右,别人好像没听到,就走了过去坐在了力巴对面。
“这面真香,就是吃多了胃里难受,嘴和鼻子也跟油蒙了似的,不过出一身汗也是真舒服。”
吕延就把那碗面抢到了自己跟前,埋头吃了起来。
“这么多人,只有你看见我,缘分呀!”
“他们都是瞎子。”吕延边吃边吐着舌头,这面无比可口,就是太辣。
力巴问他:“刚才你悟到了什么?”
“毒都是乘虚而入。”他吸着气儿,缓解舌尖的火烫。
“你就不怕被我毒死?”
“你不像这么无耻的人。”
“等吃了面你再看看周围吧。”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面,脸和脖子都见了汗,果然嘴里鼻子里蒙了一层油,嗅觉味觉都蒙蔽了。
抬头看,小镇全都静止了,所有人的动作都戛然而止,好像被瞬间冻住了一般。但是灰瓦上有杂草还随风摇曳,屋脊上的乌鸦嘎嘎叫着,怀阴燕自由地飞。
“这些乌鸦很奇特。”
“它们叫太乌。”
他起身观察着,小镇其实没有他童年那个大,除了早点铺,馆子,就是几间杂货铺,作坊,铁匠铺子,裁缝铺挨着布庄,还有一间棺材铺挨着药店。
他没能发现什么,回来了。
力巴说道:“反正时间都静止了,你着什么急呢。”
他点头,便细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从小镇里冒出来的,连头发丝也不放过,还用鼻子闻味,铁匠铺子里的锤子已经生了锈,他还是没什么所得。
力巴又整了一碗板面,正大嚼着里面的红辣椒,脸跟水洗的一般。
他一把将碗抢了过来,囫囵吃了起来。
“你毫无发现,看来天赋不怎么样。”
他头不抬眼不睁,用筷子指着周围,“但我没有被淘汰。”
力巴点点头。
“有个叫孙木二的神医来过没有?”
“他总来,但是每次都无功而返,这个人没什么天赋。”
“这倒是没想到,孙木二的医道超凡入圣,怎么会不懂毒呢?”
“不用着急,他早晚会得到毒之花的,这个人永远一步一个脚印,从来不顿悟。”
“还有这种人?”
“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