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延一下子坐了起来,“原来他会说话!”可是身上已经开始冒烟了,皮肉瓦解要化作土。
青空又发声,“要有光阴,但来去前后都随我意。”
于是刚才的一切都倒转了,血云从他们身上收回了光,吕延的皮肉恢复了。王阳明的话也颠倒了过来,颠倒结束了,该王阳明倒退了。
但是王阳明坚持着不后退,虽然被一种力量拉扯着,有一些头发被拔了下来,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然后就是后背破了,血从心脏向后飞。
王阳明昏倒了。
青空停止了作法。
问题解决了,青空问吕延,“刀在哪里?走。”
吕延大喊,“偷东西的贼,赶紧出来吧,不出来的话你知道后果。”
“唉!”走出来一个老头,一手扶着腰,一手拿着《史记》,好像在茅厕里蹲着看书久了,腰疼腿疼肚子疼。
“司马迁!”孙木一上前行礼。
吕延却问司马迁,“你的肚子不疼了?”
话音刚落,司马迁便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疼得嗷嗷叫。
吕延又问:“你把王半山杀了?”
司马迁立刻好了,“我只是偷了他的皮,他的死活我就不知道了。”
吕延嘲笑:“肯定是把南海搞得乌烟瘴气,呆不下去了吧?”
“放屁,南海欣欣向荣,不知道多少信徒知南海而不知灵山。我是贼的祖宗,一场偷书的好戏怎能少了我。”
“别废话了,把刀拿出来吧。”
“不行,你得治好我的病。”
吕延疲惫一笑:“我说你为何一直跟着我们,原来是奔着孙神医。”
孙木一听说有病人,立刻动了医者本心,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眉头愈发的紧锁,“龙血之毒,哪里有什么解药,我只能缓解。”
“缓解也行。”司马迁从嗓子眼里拔出了一把刀扔在地上,“给你们,这把刀我消受不了,有了它之后我的腹痛更频繁了。”
地上,王阳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