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不败用粉拳打了吕延肩膀一下,“父亲和我确实战了一场,至于您的死活,呵呵,”又打了一拳,“我不告诉您。”
“为何一定要我来杀你?”
“我只愿死在父亲手里,别人不配!”
一旁的东方催促起来,“父亲请快动手吧,现在正是女儿功力精进的最佳时候,晚了就错过了。不杀了她,我就会停滞不前,我若停滞不前,就不会有千年后的她。”
“是的父亲,”不败也说道:“我的死是宿命。”
吕延看着自己的剑,“可我不想杀你!”
“父亲若是不杀我,我也不会为难您,但是,我会杀了你所有的朋友。先从专诸开始,然后是孙木一,然后……”
吕延拔出了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无利不起早,你为何帮着冥神?”
“我只是喜欢杀人而已。各取所需。”
“好吧!”吕延拔剑。
这一剑虽快却软弱无力,也没什么声势,仿佛是民间杂耍一般。偏偏刺入了不败的身体,扎了个透心凉。
凄美的笑容写在不败的脸上,“谢谢父亲,死亡是我的宿命。”
说罢闭上了眼睛,从容而亡。
这一刻,旁边的东方对天长吟,“我!东方不败!成了!”
话音刚落,不败化作千百朵飘零带血的昙花,洒落在白云中。
东方对吕延款款施礼,“谢父亲成全,我去了。”踏云而去。
怀里的《读心术》动了一下,吕延打开一看,最后的空白页出现了图案,是一朵昙花,下面写着文字:
还魂尸,自生,蝴蝶之终极异种,无父无母,自为父母,天地之异数,逆转时空,互为因果,无过去无未来,只在当下。
“这个世界是荒谬的。”
“这个世界是荒谬的。”吕延对着酒杯自语。
专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想说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