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怎么会在这儿?!
她不是早被少夫人送去了其他府上,给人当妾室吗。
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勾引大爷,还让夫人说她是个可心人。
熙春满腹的疑惑,强忍着没有出声。
姜梨眼眸神色复杂,震惊过后,很快冷静下来,继续朝屋内望去。
同时,她也留意到,姜芙手上原本那颗守宫砂,不见了。
她穿着暴漏,甚至胸脯都若隐若现。
但看样子,她还没与谢书淮发生什么。
所以,守宫砂为何不见,不言而喻。
姜梨没想到,姜芙竟有这样的手腕。
都已经嫁为他人妇,还能来侯府勾引谢书淮。
“大爷~您醉了,让我来好好儿服侍您吧。”姜芙边说着,边朝躺在床榻上的谢书淮走去。
他们俩之间离得不近,有段儿距离,看来方才屋里的声音,都是姜芙一个人弄出来的。
眼看着姜芙一步一步靠近谢书淮,熙春心中焦急。
既然俩人还什么都没发生,那不如直接闯进去打断,把姜芙赶走算了。
免得待会儿,大爷酒醉之下,真的生米煮成熟饭。
不过,姜梨没有吩咐,熙春急的再团团转,也不会自作主张。
姜梨没有进去的打算。
男人真正醉了,与还保留着意识是不一样的。
真醉了,是不可能与女子发生什么的。
而若是真发生了什么,那就是还没醉,还保留着意识,只是受不住**。
姜梨想看看,谢书淮究竟是否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
“大爷,就让我来服侍您吧。”姜芙慢慢儿靠近。“姜梨她有什么好的,有我会服侍人吗?”
“她待您也是虚情假意,嘴里没有半句实话,您不如选我……”
她离谢书淮越来越近,整个身子,几乎贴到了谢书淮身上。
知道谢书淮不喜欢太浓的香味,姜芙特地只熏了清淡的花香,吐气如兰。
她嘴凑在谢书淮耳边,轻声说着,不过因为离的太远,姜梨根本听不清。
姜芙轻声道:“大爷,我听说了,您这些天,天天给少夫人送些小玩意儿关心她。”
“您上朝,明明不路过糕点铺子,也硬说顺路,特地远程过去给她买回来,只因她爱吃。”
“您还生怕她冻着,四处问朋友有没有什么上好的皮毛,给她送去做衣裳,您处处为她着想,可她呢?她把您当成傻子,耍的团团转!”
“她的演技,可是一等一的好,不仅骗了你,还把我也骗惨了,结果却让我们以为,她是个好人,对她产生好感!”
“这样的人,嘴里没有半句真话,您还要把一颗真心交给她?”
姜芙趴在谢书淮身上,继续说,“反正男子三妻四妾,也属正常,我不求名分,只求做个妾室,或是外室都成。”
“姜梨都那样对您了,您何苦还要守什么与她的承诺,自己苦苦捱着忍着难受。”
她边轻声说着,便轻轻朝谢书淮的耳朵吐气。
这本是极为暧昧的动作,谢书淮却半点儿情欲都没被勾起,只觉着恶心。
他不胜酒力,但今天是同僚们特意为他筹办的宴,又是他的生辰,他不喝几杯说不过去,便多饮了些。
但在去大长公主府前,他酒已经醒了大半。
回府路上,又吹了风,回来后,几乎已经没什么醉意了。
只是到了葭苍斋,他喝了一杯林氏给他准备的暖身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