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林清薇觉着,姜芙也是个蠢货,派不上什么用场,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没想到,她能带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甚至,姜芙竟然能发现,她一直以来都没发现的,姜梨暗中喝避子药的事儿。
听着采月这几日说,姜梨与谢书淮感情愈发要好,林氏给她安排的亲事很是顺利,林清薇被关在屋子里都要急死了。
成宿成宿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就为了想出什么周全的主意。
眼下,姜芙倒是给她带来了好消息。
想着想着,林清薇突然骂道:“这个许若晗,真是没用的东西!”
她路都已经给许若晗铺好了,只要许若晗乖乖听的话去做,那就是双赢的事情,她也不必再做什么低贱的丫鬟。
可那个许若晗,怯懦胆小,怕事畏缩,呆呆愣愣,像个木头似的。
白费她这么多天的工夫,跟她打好关系,真是浪费口舌!
若不是她如此不中用,她也不必费力把姜芙弄出来。
这次帮姜芙从伯爵府出逃,她前前后后花了无数银子打点关系。
自从被姜梨带人戳破她写话本后,她便断了财路。
在侯府花钱如流水,她在林府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还有写话本赚的,这么长时间来,也花的七七八八了。
加上这次的事情,她手头剩下的,不过堪堪百余两。
清点完自己手头所有值钱的东西,林清薇眼神幽暗。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其实都是锦衣玉食,从没为钱的事情发愁。
可这不代表,她就不重视钱,不爱钱。
相反,林清薇相当在意。
“没关系,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我想赚,银子什么时候都赚的来,而成为侯府的大少夫人,未来的当家主母可不是。”
她林清薇,要的不仅仅只有钱,还有权、尊荣、体面。
……
狂风怒吼,卷起层层雪花,寒意侵肌入骨。
谢书淮酒意还未完全消散,便冲进了漫天的风雪中。
在铺满雪花的小路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很快又被覆盖。
天实在冷,谢书淮没披大氅,冻得人忍不住地发抖。
谢书淮步伐实在是快,青崧一路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追上。
“大爷,当心染了风寒。”青崧边给谢书淮披上大氅,边顺嘴关心。
青崧记得,以往这时候,大爷会说个无妨,或是有心了之类的话,可现在,他却什么也没说。
青崧有点儿担忧,“大爷,姜芙那女人说的话不可信,她就是存心想害大少夫人的。”
谢书淮不作回答,只道:“待会儿到松云居,你去墙根处看看,有无泥土翻动的痕迹。”
青崧一愣,随后道:“是。”
松云居。
姜梨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一桌子已经彻底冷掉的菜发愣。
欢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是纳闷儿。
怎么方才还兴冲冲出去,回来时候变得这样低沉。
不过,她很有眼色,并未发问,而是看向熙春。
熙春眼神示意的一番,欢颜知道不妙,道:“主儿,我吩咐小厨房再给您重新做一桌子菜吧。”
“您今儿忙了一天了,晚膳也没用,该饿坏了吧。”
姜梨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