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情大致都已经忙完了,过后我也不会再出府了。”
姜氏心中,到底是不信任他的,遇见事情,也从不愿与他说,宁愿自己一直憋在心中。
罢了,既然她不愿说,他便不再多问。
姜梨偷瞄了眼谢书淮的神情,立即转移话题,“对了夫君,说起来,你的生辰也快到了,你的意思是大办一场,还是在府里简单庆祝一下?”
“近来朝中风波不断,不过二十三岁生辰罢了,也不要紧,不必过了。”谢书淮淡淡道。
他身着青袍,眉目清疏,背脊挺拔,风姿绰约,若是不说,姜梨都忘了,谢书淮都已经二十三岁了。
“虽不是整岁生辰,但也不能不过,不如我同二弟妹一起商量一下,只家里人简单吃个饭。”
“你做主便好。”
话音落下,屋内静了下来,俩人一时间,都不知道再说点儿什么。
片刻后,谢书淮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临走前,他又瞧了眼桌上的字画。
“夫君慢走。”姜梨起身行礼,将人送到门口。
看着人走远,姜梨心中嘟囔,真是个嘴硬的家伙,明明相中了的安寻之写的字画,却偏偏不要。
又那一副看不够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小气不愿意给呢。
事实上,安寻之入朝为官多年后,有了名气,他的字便也广受人追捧。
他写的字画,在将来那也是价值千金。
她如今,没花几两银子便买了三幅,还卖给了安寻之一个人情,不知赚了多少。
既然谢书淮喜欢,那她明日便差人给他送过去就是,免得他惦念,姜梨心中想着。
……
书房。
青崧端着茶进屋,眸子中满是诧异,“大爷,您怎么写起字画来了?”
把茶放在一边,青崧顺手开始研墨。
往常,谢书淮要么便是处理公务,要么便是看书,要么便是编修古籍,什么时候练过字?
谢书淮不语,写了片刻后,等待墨水干涸,才道:“青崧,你觉着如何?”
“大爷的字,向来是最好的,京城谁人能越过您?”说到字,青崧也是与有荣焉。“当年您科考时候,单单凭借这一手字,便令的陛下也赞不绝口。”
说着说着,青崧忽然反应过来。
莫不是今儿晚上,大爷听了欢颜说,少夫人桌上摆的字画好看,不输大爷,大爷往心里去了?所以才写起字来。
大爷纵然不会生欢颜的气,但被记在心里,总是不好。
青崧想着帮欢颜说几句好话,连忙又赞道:“我看啊,您的字,比少夫人买回来的那几幅好上不知多少。”
“少夫人若是见了您写的,哪儿还会花银子去买外面那些庸俗玩意儿。说起来,大少夫人似乎蛮喜欢这些,不如我帮您把这副送去松云居?”
谢书淮放下毛笔,扫了青崧一眼,淡淡道:“你又没进屋,瞧见那字画写的是何模样,便知我写的更胜一筹?”